可只要他能突破到上层,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只要他愿意,就可以轻易将人拉回来。
而如果他做不到,那也无人可以做到,所以这没什么区别。
常先生与他对视片刻,他说:“看来我们要等的就是你了。”
听了两人之间的对话,众人已经能约莫猜出这位的大致来历了,其实他们自己也不由得这么想。可是想归想,要是严格一点说,那也只是他们一厢情愿,无法真正确定,因为对方什么都没有交代,就算交代了他们不见得能相信。
有一个人站了出来,看了看陈传,并转而对常先生郑重出言提醒说:“常先生,我们不能肯定他是不是妖魔,还是其他什么东西,至少我们应该确认……”
常先生摇头,他看着陈传,毫不讳言的说:“这位身上有那位的力量,所以才能够进来,所以他至少是我们的同行者。”
这其实是一个暗示,因为他知道有些信息不能说的太透彻,想必所有成员应该是明白的。
但是提出质疑的人却不想这么简单的忽略过去,他说:“常先生,我们遇到的灵丰子,难道不曾拥有这样的力量吗?”
常先生说:“这位和灵丰子有很大不同。”他说:“其中最大的区别是………”
他稍作停顿,郑重说:“如果这位阁下真的动手来抢,我们之中没有人挡得住他,而具备如此武力的人若说是敌人,那完全不需要与我们多说这些。”
听到常先生这么说,众人心中却是有些不服。
这其实很正常,如果说单打独斗,那么他们自认或许不是一些强大敌人的对手,可是他们是会协作配合的。
只要不超过第六限度,连灵丰子那样的人都被他们逼退了,遑论其他人,更别说现在他们所有剩下的人都在这里,远比当初对付灵丰子的人手还要多,只要还是第五限度的对手,就没有他们对付不了的。这倒也不是他们妄自尊大,而是推翻旧时代的过程中,通过一场场生死搏战,通过无数的胜利积累起来的信心,绝不会因为没有发生的事而轻易动摇。
常先生转向陈传,说:“阁下也听到了,这不是我一个人所能决定的,他们对你还有所怀疑,可能需要你设法说服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