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分笃定的说,“教友放心,池是不敢下来的,因为只要池下来,我就会回去代替池,那么社的力量就会下降。
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外面,池是绝对不敢这么冒险的。”
陈传点点头,这个答案,其实在他成就的时候就知道了。
他成为第六限度生命后对这位无疑是一个极大妨碍,因为平白多了很多变数。
所以要阻止他,唯有在他成就之前,不过他倒不觉得完全是玉丹真的缘故,还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位的存在强度可能又有提升,这样就没法轻易撞破屏障了。
他这么想不是没有理由的,因为站在这位的立场上考虑,玉丹真一旦回去能量大海,哪怕不曾将之替代,两人就说不好谁主谁从了,所以这位一定会设法保持自身的强大,这个可能性也是最大的。他忽然想到了玉丹真所说的瓶中人理论,如果把妖魔和人类的争端看作两个瓶中之人在争斗,瓶外的观察者就是这位了,而那个瓶子毫无疑问就是这层屏障了。
这层屏障给了观察之人超然的地位,可一旦瓶中人走了出来,那会有什么变化就不好说了。玉丹真这时上来两步,神情显得有些严肃,她说:“陈教友,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告知你的,是有关于池的一些危险想法。”
陈传说:“阁下知道池的想法?”
玉丹真肯定的说:“我知道,池一点不介意向我透露,因为过去自身作为最强的存在,池根本不必刻意隐瞒什么,而且池如此做,也是为了稳住我。”
她认真说:“而这件事和你我,或者说和世上所有人都有关系。”
陈传见她这么郑重其事,点了点头,正容说:“愿闻其详。”
玉丹真吸了口气,说:“池现在一门心思往上攀登,余者皆不在乎,而池的眼中也只有自己,为了这个目标所有东西都可以利用,也可以牺牲。
在池的想法里,一旦获取到完整的足够支撑自我攀升的高等物质,补全了自我后,那么池就会毫不犹豫踏出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