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传说:“灵丰得了诸位之托,倒是一心谋取上境,然而他的作为却是让人鄙薄。
他借用上力设关拦阻后来之人,不但试图阻后来人之路,还试图从后来人那里夺取秘图血脉,以此完满自我,既然他可侵夺他人,那么他人也可侵夺于他。”
兴法天师心下一叹,其实他也对灵丰子也并不是十分看好,还认为其人私心极重,恐不能承事。只是当时实在没有合适的人了,且这位血脉最全,与上意沟通最为方便,往上走的可能比他们所有人都大,所以只能拜托其人。
好在灵丰子纵然没有做成此事,却有一位与他们玄教有渊源之人做成了此事。
他再行一礼,问:“敢问教友,不知道人间已经过去多久了”
陈传说:“按照人间共历来算,距离诸位自我封制,大约八百余年了。”
“八百余年……不想百年一晃而过。”
兴法天师摇摇头,他见陈传虽然没有告知名讳,但没有否认教友之称,便就又问:“未知如今东陆人间,是由哪家教门正教?”
听到他这么问,不少玄教之人都是往来,哪怕禅教中人也是留意倾听。
陈传说:“要问玄教如今最大的教派,那就是天机教了,不过早已迁避到了瀛陆那里,八百年过去,旧教已经势衰,和诸位所了解的过往已经截然不同了。”
两教之人其实也有一定心理准备,没了他们这些上层力量,再加上妖魔入侵,八百多年过去,人世翻覆是可以预料的。
他们和大联盟不同,还是有心重塑教门的,只是他们不清楚如今的人世势力如何,而且他们更关心的还是更高层境界,以及如今妖魔的情况。
陈传没打算和众人一句句的解释,而是说:“人间危难还没有解除,还有大敌需要我去应付,诸位还请暂且留在这里,等到有了结果,再定诸位去留。”
说完之后,他看了两教众人,点了下头,在转身的那一刻,就从众人眼前消失。
白鹿子身在人众之中,他刚才感觉到这位好像特意对自己点了下头,似乎是在表示某种谢意,不觉心中有些奇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