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开始批评彼得大帝的西化改革偏离了俄罗斯的历史传统,侵犯了人民权利,甚至呼吁回归彼得改革前的简单俄罗斯生活。
起初,尼古拉一世和乌瓦罗夫只是旁观,希望利用斯拉夫主义来压制西方的傲慢。但看到斯拉夫人不再满足于空谈,他们便......
陛下政府对斯拉夫人发动了果断性打击,打击的严厉程度不亚于对西方派系的攻击。 《莫斯科邮报》被关闭,《莫斯科人》的编辑和作家被第三部门监视,而几位最有影响力且固执的成员则被直接流放到高加索。
总之,俄罗斯的西方派和斯拉夫派各有其抽象的方面。
当然,两者
有一些相似之处:他们的观点都很极端。
斯拉夫主义者相信俄罗斯的一切都是美好的:农村文化广泛,城市秩序井然,司法由法院主持,生活令人满意。 俄罗斯毫不留情地推进,道德、精神和物质力量都蓬勃发展。
那西方派系呢?
西方派认为俄罗斯的一切都是坏的;在全世界的民族中,只有俄罗斯对世界毫无贡献。俄罗斯从未做过任何善事、高尚或体面的事;到处都是粗俗、无文化且道德败坏。
当然,俄罗斯内部也存在一些二分法观点,他们既看到西欧的优势,也指出其问题,批评俄罗斯的落后,同时承认自身优势。
不幸的是,在俄罗斯社会,二元对立常常成为双方的攻击目标。
“长官。” 亚瑟嘴角浮现出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微笑:“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俄罗斯的'官方民族性格'这么感兴趣吗?” 乌瓦罗夫
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歪头示意他继续说。
“因为英国也有同样的问题。” 亚瑟从嘴里拿起雪茄,慢慢地把它掐灭在烟灰缸边缘:“只是方向正好相反。” 他
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向窗户:“在俄罗斯,你们害怕的是西方人,那些试图将欧洲革命病毒带入俄罗斯的年轻人。” 但在英国,让我们深感担忧的是另一件事:西方阵营,我们称之为宪章派阵营。 在
白金汉宫的接待大厅,烛光静静地照亮镀金吊灯,照亮墙上悬挂的乔治三世加冕肖像,呈现出一幅耀眼迷人的场景。
维多利亚坐在一把深红色天鹅绒扶手椅上,手里拿着半杯已经凉掉的黑茶。
她的丈夫阿尔伯特亲王坐在壁炉旁,一只手臂随意搭在扶手上。
坐在他们对面的正是全俄独裁者尼古拉·帕夫洛维奇·罗曼诺夫。
今天,沙皇换下了平时的深蓝色军装,但即使穿着便服,他的每一个动作依然散发出军官的坚韧。
“亲爱的妹妹。” 尼古拉一世杯中的红茶带着温暖的白雾升腾,但他的话语如同彼得堡十二月的风般尖锐:“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已经是个注定失败的人。” 唯一的问题是英国和俄罗斯应如何协调合理的分配计划,以防止可能的欧洲战争爆发。 我相信只要英俄达成共识,其他国家的看法其实并不重要。 请放心,我对土耳其领土没有任何不择手段的野心;我唯一的要求是俄罗斯应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