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他们早进墓地?
难道爱国者就该一个接着一个受难,
惨遭统治阶级制定的严刑酷法的摧残?”
歌声从天堂广场缓缓升起,最开始,它并不响亮。
毕竟,在两万人的队伍中,真正会唱这首赞美诗的人并不算多,许多人甚至只是跟随着前方的旋律低声附和。
可是,随着队伍不断前进,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其中,歌声开始逐渐汇聚。
“主啊!制止这样的事情吧,我们向你呼唤,
庇护我们,保护我们的事业不受侵犯!
我们徒然向骄横残暴的权贵们恳求,
恳求他们打碎奄奄待毙的囚徒身上的桎梏。”
整个谢菲尔德仿佛都被这低沉悲伤的旋律笼罩。
亚瑟放下望远镜,站在二楼窗边,静静看着那条缓缓移动的黑色长流。
他听不清每一个人的声音,但他听清了其中的情绪。
“主呀,只有你才有恻隐之心,
因为你已为囚徒解脱了一切痛苦。
难道这就是为争取自由而付出的代价?
难道自由的战士必须要把热血洒?”
唱诗班的声音穿过雨后的空气,传到这座“钢铁之城”的角角落落。
噔噔噔!
亚瑟身后传来了上楼声。
“爵士。”海耶斯三步作两步快步爬上二楼,长出一口气道:“目前为止,城内暂未出现任何异常事件报告。”
“不算太糟。”亚瑟放下望远镜,侧过身子看向海耶斯:“至少比我们预想的情况要好。”话音刚落,亚瑟又重新擡起望远镜道:“不过,现在高兴还为时尚早。街道游行只是第一阶段,真正困难的还是墓地下葬的时候。”
海耶斯闻言顿时严肃起来,他当然明白亚瑟的意思。
谢菲尔德城内的道路虽然狭窄,但毕竟有明确路线,而且狭窄的街道也有利于警察控制路口并及时隔离冲突。
可阿特克利夫墓园的情况不同,那里是葬礼的终点,也是情绪积累到最高点的地方。
两万人守着霍尔贝里的棺木走了几个小时,听完了赞美诗,最后聚集在墓穴旁。
如果有人在那个时候发表煽动性演说………
后果不堪设想!
尤其是考虑到今天发表演讲的不仅有托马斯·库珀,还有乔治·哈尼和塞缪尔·帕克斯这样的演说家。“爵士。”海耶斯深吸一口气,开口提醒道:“队伍已经接近战车门了。”
亚瑟收起望远镜,轻描淡写地开口问道:“骑警部队准备好了吗?”
“詹姆斯·休特警督率领弓街骑警刚刚抵达,此时正在楼下等待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