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以陆军部长为代表,主张立刻加强在北爱尔兰的驻军,在都柏林实行戒严,逮捕所有爱尔兰民族主义分子。
另一派以外交大臣格兰维尔为代表,认为应该“谨慎行事”,避免激化矛盾。
首相格莱斯顿听着两边的争吵,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
他不是不了解爱尔兰问题。他从政几十年,亲眼看着那个岛上的矛盾一点点积累,一点点恶化。
他尝试过改革,尝试过妥协,但每次努力似乎都让事情变得更糟。
而现在,维多利亚女王遇刺了。
无论他个人对女王有多少不满,无论他认为王室在政治上应该扮演什么角色,刺杀女王都是对英国宪政的根本挑战。
更麻烦的是,这件事还和莱昂纳尔·索雷尔密切相关。他刚遭遇刺杀,女王也遭遇了刺杀,哪有这么巧的事?
那个法国作家虽然在医院里躺着,而刺杀女王的袭击者喊出的口号里,却有“OLD LADY”这个词。
所有人都记得,《1984》里那句“OLD LADY IS WATCHING YOU”。所有人都知道这个词指的是谁。
舆论已经自动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了一起。《曼彻斯特卫报》的一篇评论说得最直白:
【“OLD LADY”在《1984》出版以后,就让维多利亚女王的形象从一个仁慈的君主,变成了一个压迫的象征。
这无疑激起了某些极端分子对她的仇恨,索雷尔先生可能从未想过自己的作品会产生这样的后果。
但事实就是,他的笔,间接地促成了这次袭击。】
格莱斯顿知道,虽然现在舆论的焦点已经转移了,但绝不是他期待中的那种“转移”。
回到办公室后,他默默打开抽屉,看了一眼已经准备了很久的辞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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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托马斯医院,外科病房。莱昂纳尔已经可以下床了。
在约瑟夫·李斯特医生的允许下,他每天可以在护士或苏菲的搀扶下,在病房里缓慢行走几分钟。
左腿的伤口愈合得不错,没有感染的迹象。疼痛还在,尤其是走路的时候,每一步都像有针在扎。
距离女王遇刺已经过去两天。莱昂纳尔从报纸上看到了消息,左拉和莫泊桑来探视时也告诉了他详情。
女王遇刺后,苏格兰场派来保护他的警察又增加了一倍,任何无关人等都不允许接触莱昂纳尔。
但还是有个神通广大的人物,进入了病房,还给莱昂纳尔带来了一件礼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