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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昂纳尔拿着剑和棍子,一时说不出话。这可不只是绅士身份的象征,这就是一件武器,一件伪装成手杖的武器。

诺曼·麦克劳德坐回椅子上:“我希望你永远用不上它。但如果有一天,你需要保护自己,我希望它能帮上忙。”

莱昂纳尔看着手里的杖中剑,想起自己中枪的那一刻,想起子弹打进腿里的剧痛,想起人群的尖叫和警察的吼声。

他还想起查尔斯·沃伦爵士的话:“让-皮埃尔可能是被维勒莫里安指使的,但他坚持说是自己想这么干。”

有些事,也许永远不会有真相,因为真相往往比枪炮更危险。

莱昂纳尔把剑插回杖身,拧紧杖头;又把巴洛克卷叶花纹拧回原位。

手杖恢复了原样,看起来只是一根精致、昂贵的绅士手杖。

莱昂纳尔拍了拍手杖:“谢谢。这份礼物,我很感激。”

诺曼·麦克劳德点点头,站起来:“我要走了。多保重,莱昂,祝你早日康复。”

很快病房里又只剩下莱昂纳尔一个人,苏菲和艾丽丝去了外面,暂时还没有回来。

他手里握着那根手杖,杖头的狮子眼睛仿佛在看着他,冷漠而威严。

他想起《1984》里的话:“战争就是和平,自由就是奴役,无知就是力量。”

他还想起那句“OLD LADY IS WATCHING YOU。”

现在,OLD LADY被袭击了,额头留下了伤疤;而他腿上的伤口在慢慢愈合。

十九世纪的欧洲,比很多人想象得更复杂,也更危险。

没有人能掌控一切,意外永远在发生,哪怕她是女王。

————————————

1882年12月22日,下议院。

气氛凝重得像要凝固。议员席坐得满满的,没有人交谈,没有人走动,甚至连咳嗽都压低了声音。

所有人都看着讲台,看着站在那里的首相威廉·尤尔特·格莱斯顿。

格莱斯顿今天看起来像老了十岁,脸上的皱纹更深了,眼袋很重,眼睛里满是血丝。

就在一天前,一项关于爱尔兰土地改革的修正案动议,以312票反对、287票赞成的结果,被否决了。

这项动议本身微不足道,但这个结果是内阁不再被议会信任的标志,也预示着格莱斯顿第二个首相任期走到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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