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监狱深处。
一位扎着脏辫的黑人孕妇,正通过回字形的阶梯前往深处。
期间,
任何与门相关的结构都会自行开启。
沿途经过了好几个贴着危险警告的通道区域,
不断深入,眼前的通道也不断变窄,两侧墙面逐渐出现被染白的结构。
走出通道,
一道特殊定制的巨型正方体出现在眼前。
明明没有门的结构,孕妇靠近时正方体表面却自行撕开一扇门,尽管有强烈的白光瞬间从里面溢出,却在照射到孕妇肚囊时又退了回去。
正方体的结构更加紧密,内嵌着数十层隔离结构,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用来吸纳白光。
最终,
孕妇来到了最深处、最核心的隔间。
这里已被永久性染白,只是当孕妇踏进来时,这些白色不再蠕动,不再有光泽浮现。
普通的画架立在中间,
一幅利用裹尸布遮掩的画作放在上面,就这么安静地放着,已然放了百年,千年,甚至更久的时间。孕妇上前。
无需动手,那用于最终封印的裹尸布便散落在地,露出这幅画的全部内容。
一颗孤寂的【月】悬在画板的右上端,
没有任何背景,其余全都是画纸的白。
孕妇却没有半点要寒暄,又或是一步步谈话深入的意思,而是直接点出最关键的问题。
“在哪里?”
紧跟着,诡异涌现。
画纸上的月竞然长出一条手臂,给出了一个指向。
所指的东西,正是那散落下去的裹尸布。
“确定?”
面对再次询问,月球的指向依旧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