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滴在门槛上,
只是鲜血并非从腹腔流出,而是罗狄的手。
与平日一样的大家,虽然解除了他的警惕。家庭作为他最能依靠的港湾,更是让他完全放松警惕。但是,
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刻在灵魂里的警惕,让他无论处于何种环境都始终保留着警惕。
开门瞬间,刀刃穿刺。
罗狄下意识用手捏住了刀身,本就被割破的手掌再次出现第二道裂痕,刀尖略微插进腹部,并没有伤及内脏。
这还不是家里常用的中式菜刀,而是一种刀头开刃的主厨刀。
罗狄记得很清楚,家里从来没有这种菜刀,很大可能是专门买来杀掉他的。
面前手握菜刀之人,正是母亲。
“罗狄啊,你的反应好快,妈妈本来还准备让你牵肠挂肚的。”
话音刚落,
罗狄的本能直接让他快速夺刀,跟着就是一记劈砍。但是,刀刃却悬在半空,迟迟无法落下。眼前之人是自己的母亲,哪怕知道对方受了某种影响,但也根本下不了手。
然而,
一个早就藏在身后楼梯拐角处的身影袭来,抡着棒球棍重重敲在罗狄的后脑勺。
一声脆响,
罗狄只感觉眼前发黑,大脑下沉,失去意识。
再次醒来时,他已经“回家”了。他被绑在自己的卧室,绑在一张椅子上,窗户锁死,大床已被清空。爸爸妈妈以及姐姐正笑眯眯地盯着他,
各种奇奇怪怪的棕色玻璃瓶放在两侧,还有各式各样的器具整齐摆设。
并没有任何多余交流,
一场病态的折磨就此开始,
一大瓶蚂蚁被父亲倾倒出来,再由母亲将蜂蜜涂刷在罗狄的皮肤表面。刚开始便是能够让普通人几近崩溃的折磨。
姐姐还嫌弃不够,她认为罗狄长大了,应该用更大的东西,于是还拿倒出了些许蜈蚣。
第一天就这样过去,
等到家人第二天端着热腾腾的面进屋时,发现蚂蚁少了大半,一条蜈蚣正被罗狄咀嚼在口中。他们显得相当满意,当场便给罗狄戴上了一顶金属帽,今天的主题是电疗。
一旦罗狄晕厥过去,姐姐便会用金属钳拔掉手指甲,钻心的疼痛会让他迅速醒来而开始第二轮。电疗似乎真起了些许效果,罗狄的大脑产生了些许记忆片段。
他似乎曾经在哪里受过刑罚,因此这样的折磨他还能撑得住。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当折磨持续了整整一个月,家人脸上都显露疲态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