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曾经的中心监狱应该会产生巨量的污水,毕竞神祇本身的代谢想来就非常恐怖。
幸好在游戏期间并没有多少污水,也没有异味,将其当作普通的大型通道即可。
罗狄依旧没有松懈的意思,落地瞬间便开始了快速移动,同时询问起体内的花渊。
“花,你感觉到什么了吗?为什么要提醒我逃跑?”
“不是我感觉到了什么,而是邬醒来了。它通过低声嘶吼以及用爪子在地上刻画,向我传达外面遭遇的东西非常危险。
虽然不像之前笑声那样让它炸毛,却是另一种危险。
能让邬感觉危险的死囚,中心监狱应该没有多少,毕竟连无皮者它都能正面厮杀。
估计你刚刚遇到的,是监狱排行前三的死囚。
给我点时间,我应该有办法让邬在漫画间“助战’。在这之前,千万不要与这种级别的死囚爆发冲突。”
“嗯……话说,花渊你从体内看到的是什么样的死囚?”
“戴着眼镜,像是高中生,不认识。应该是你的心里投射,毕竟我已彻底嵌在你的体内,我看到的,就是你得到的视觉图像。
那是谁?应该对你有着很重要的意义吧?”
“嗯,以前的一位朋友。”
罗狄也狠狠松了一口气,若对方真是排名前三的死囚,他估计开场就会被淘汰。
哪怕拚着万分之一甚至更低的可能性险胜对方,他自身的状态也无法继续这场游戏。
这里的逃,并非逃跑,而是游戏策略。
罗狄也在借机验证一些隐藏起来的游戏规则,方便后续的行动。
“感知极限为百米,只要控制到这个距离,“对决’条件便不会成立,能够实现有效撤离。根据规则,个人有三次撤离机会,一旦用完就会被视作消极游戏。
我还有两次,希望下一次的运气能……”
罗狄正在脑海间进行的游戏分析还未结束,脸色骤变。因为,原本漆黑的下水道区域突然传来了光亮。并非固定光源,
而是一系列五彩斑斓的光亮物质正在弥漫过来,硕大的下水道墙面正在被这种异常的光亮所覆盖、占据。
这份光泽,罗狄见过。
AHAHAHAHAHA...…
夸张的,混乱的,五颜六色的文字像真菌般蔓延而来,覆盖墙面,似乎连文字本身都能发出对应的笑声,宣告着某位存在将要到来。
罗狄一下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