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溃烂不应该提前发生,因此典狱长将这份溃烂强制压缩,浓缩成了一个概念,【无】就此有了一个固定的形体以及简单的意识。
因其危险性与不确定性,以死囚的身份关押起来。
若不是典狱长干预,放任这份无的发展。根本不需要等到外界的威胁,这个宇宙本就会自行湮灭。好了,休息时间结束。
我们开始吧,狄先生。”
罗狄虽然听得直皱眉头,但他相信马老师,相信这位曾经他多次都无法逾越的高山。
【相邻的对决空间】
裹上金属表皮的蠕虫将这里重新封锁,典狱长特制的金属能有效封锁这份湮灭。甚至当初用于监狱构造的金属,就是以“封锁湮灭”作为基础要求。
马克西姆斯站在这里,
即便他的身体已被大部分湮灭,依旧拄着拐杖站在这里。
第一次,
他的厄运无法生效,
并非他不能操控厄运,而是没有目标,对手是一位完全虚无的存在。
奇怪的是,
这场对决同样进行了很长的时间,湮灭本身似乎遇到了什么问题。无,同样感到疑惑,因为它很难湮灭掉眼前这个金发男人。
对方总是会因为各种巧合拚凑身体,对方那看似将要被抹掉的细胞却总能进行关键分裂,不断延长着对决时间。
真正物质腐烂的声音,又好似婴孩呼吸的声音从虚无间传来,
看似无形,
实际那份湮灭本体早已挤满半个空间,
隐约能看到一张若隐若现的流动面庞。
就在这时,
马克西姆斯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似乎是因为刚刚透过开口看到了罗狄的情况,他能够放下了心,去承担一些风险。
他拄着拐杖,走上前去,伸手插进了湮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