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只是擡起手臂,场景就被沙漠覆盖。
戴着狗头人面具的行刑者相继现身,将新娘们的头颅全部斩断,她们的身体被黄沙吸干。
池很清楚,新娘已经死去,这些不过是疯狂产物。
现在当务之急,是去阻止那个疯子,确保那位“替代新娘”能够顺利生产。
可下一秒,
金刚刚走出两步,黄沙便松动,一只扭曲且满是涂鸦的手臂便伸出来,抓住他的脚踝。
明明被彻底斩杀、吸干、被死神掠走的新娘们居然再次出现。
突然,
金意识到了什么,池不再针对新娘动手。而是摘下金面具,扣下自己的眼珠。
之前利用权限卡片的窥探,导致池的眼球已被染色,代表着一整个视觉系统都受到影响。
哪怕进行自我抹除,依旧无法摆脱这份疯狂。
那可是对疯狂本尊的窥探,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
若要继续使用视觉,就必须承受窥探疯狂的代价。
金没有任何犹豫,擡手便将自身的视觉概念彻底抹去。
霎时间,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下来,池只是站在监狱通道间,没有新娘也没有那嘶哑的笑声。视觉的缺失对池来说影响很小,
各种手段均能用来感知外界情况。
疯狂的真正强度让池无比诧异,也突然回想起曾经与典狱长进行的私聊,话题直指这份疯狂。墙角,镣铐。
如宇宙般深邃的长发披落肩头。
金很安然地坐在这里,闭目养神。时常仰望眼前的庞然大物也会感觉疲倦,重新睁眼时突然注意到那刻在手背上的数字【2】。
“典狱长。
我需要被你亲自关押,甚至被你视作最危险的死囚,但排名依旧是第二吗?”
典狱长那条立在地上的右腿脏锚,底端增生出用于沟通的结构,发出声音。
“是的。”
“那为什么不将那疯子视作最危险的死囚。”
“因为他在宏观上并不危险,远不如你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