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叶目视着那御史,淡淡的道:「这位大人怎幺称呼?」
「下官监察御史程少钦!」中年男子朝着沈叶道。
「程御史,」沈叶的语气渐冷,「照你这幺说,是不是头疼医头、脚痛医脚,哪边着火哪边捂一捂就算了?」
「至于为什幺会着火,根本就不用管?」
「就像有人捡到一根牛绳,你一口咬定这个人偷了你的牛,只因为牛绳在那人的手中。」
「至于是不是冤枉,你们根本就不在乎?」
这话怼得程少钦脸色一变,急忙辩解道:「太子殿下,下官只是就事论事,请您不要左右而言其他—」
「是不是就事论事,你自个儿心里清楚!」
「连是非曲直都不懂,都察院的素质,实在堪忧,更何况,此地没有陛下准许,有你擅自说话的份儿吗?」
「你这样一个不问是非曲直,不想真正解决问题的糊涂蛋,有什幺资格站在这朝堂之上?」
「给我滚出去!」
这话一出,满堂寂静。
那程少钦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跳出来是想帮赵有志解围,却没想到,太子居然直接让他「滚出去!」
这简直是在朝堂上最大的羞辱。
往后人们再提起他,只怕都会记得这一幕。
「太子爷,您—您怎能—」
陈廷敬作为左都御史,此时脸色也很是难看。
手下被太子这般的辱骂,他的脸上也无光。
可是刚刚程少钦说的那番话,确实站不住脚。
一时间,偌大的朝堂,只有程少钦涨红的脸。
「陛下,臣只是提一个意见,却—却遭到太子如此羞辱,实在是—实在是—」
「臣恳请陛下主持公道!」
干熙帝始终盯着沈叶,眉头越皱越紧。
他此时心里也有些烦闷,虽然火还没有烧到他身上,但他已经浑身不自在了。
毕竟,钱是他花的!
而大臣们在户部借钱,也是他允许的。
这件事,根本经不起细究。
这逆子的话,怎幺看都是冲着朕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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