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咬牙切齿道:「等回去之后,老臣一定狠狠收拾他一顿。」
「叫他知道知道银子不是大风刮来的!」
干熙帝并没有给替舜安颜开脱,只是淡淡地道:「舅舅,所谓玉不琢不成器,舜安颜又是嫡孙,更得严加管教!」
「再不好好教训,指不定将来会惹出什幺样的祸端来!」
「要是这回还不改,就送他去塞北的军中,好好磨链一番。」
佟国维虽然舍不得让孙子去塞北吃苦,但他心里也清楚,干熙帝可不是吓唬他。
要是舜安颜再这幺胡来,干熙帝绝对不会给他客气。
当下只好表态:「陛下放心,臣绝不会再让他干出这等蠢事。」
沈叶在一旁看着干熙帝轻描淡写之间,接连敲打了两位大学士,心里佩服不已。
这老爹平时一副和蔼的模样,敲打起人来,可真不含糊。
他手里攥着那幺多料儿,平时一声不哼,专等这关键时刻,拿出来起它个敲山震虎的作用。
就在沈叶心里感慨的时候,就听干熙帝的话头转了过来:「太子,你也别光顾着给自己挣钱。」
这句话一出口,沈叶顿时淡定不下去了。
这敲山震虎,敲到他的头上来了!
而且,他还得到了和佟国维以及张英一模一样的待遇。
毕竟,这两位都是代表着不少人的大佬,他虽然是太子,地位比这俩人高得多。
但是论人脉根基,还真比不上。
「你是太子,将来整个天下都是你的,你要那幺多钱干嘛?」干熙帝一边夹着肉,一边语重心长地道:「这江山,迟早不都是你的吗?」
这话一出口,沈叶简直都不知道该说什幺了。
虽然对干熙帝有不少意见,但是这饼画得是真圆啊……
沈叶只能笑着接话道:「父皇,儿臣这挣钱,也只是想要为父皇分忧。」
「省得朝廷没钱的时候,父皇您着急。」
干熙帝指了指桌子上的糖蒜,笑眯眯地道:「这糖蒜今年腌得很是入味,太子你快尝尝。」
说到这里,干熙帝话锋一转道:「你在小汤山那边囤了不少地?我真看不出那里的地能有什幺大收益。」
沈叶轻轻一笑道:「父皇,这天儿是越来越冷了,儿臣给您准备的小汤山行宫,已经修得差不多快完工了。」
「本来想挑一个良辰吉日,请您过去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