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叶笑着道:
“父皇是想给你们分府,可太仓和内务府穷得叮当响,拿不出银子。”
“我给父皇提了一个建议,谁想分府,就划一块地自己盖宅子。”
“等国库有钱了,再给你们补上。”
“要是现在手头紧,还能去毓庆银行贷款,我给你们开分期业务。”
这俩人不管是修快速通道,还是建静海新城,早就赚得盆满钵满,手里有钱,压根儿不怕自己盖房子。九皇子和十皇子眼睛一亮:
“父皇怎么还没安排下来?要是能批,我们现在就找人动工!”
“说不定冬天,就能在新房子里涮锅子了!”
沈叶笑了:
“我也就是提了个建议,父皇还没点头呢。”
“不过你们要是多在父皇面前提几句想分府,说不定他一松口,就让你们自己盖去了。”
十皇子立刻响应道:
“那我回头见了父皇,就找他主动请命!”
“宫里那地方,地方小不说,住着还有点……”
话说到一半,他又咽了回去。
都是自家兄弟,有些话彼此心里明白就行,说出来就不合适了。
沈叶看着意气风发的十皇子,笑着没说话。
九皇子又喝了口茶,神色忽然正经起来:
“太子爷,我最近听南边来的船主说,十三弟在吕宋岛跟西洋人的船队打了一仗。”
“听说光被烧毁的战船,就有好几十艘,场面大得很!”
沈叶脸色立刻严肃了:“胜负如何?”
“大胜!打得漂亮!”
九皇子语气里带着羡慕:
“十三弟带兵还真是有一套,除了少数几艘船侥幸跑了,西洋人几乎被全歼,一个都没放过!”说到这儿,九皇子满眼向往:
“要是有一天,我也能带着战船出海纵横,那该多威风!”
沈叶看着他这副瘦弱俊秀、文质彬彬的模样,一阵无语。
不过年轻人嘛,谁还没个横行四海、建功立业的梦想?他也没好意思戳破。
十皇子在一旁坏笑着拆台:
“九哥,你就别想了,你一上船就晕的毛病,这辈子怕是好不了了。”
打趣完,十皇子又正色道:
“太子爷,我还听说,高丽使臣正在串联四方藩属的使者,准备一起找父皇告状,您可得多留心!”这事儿沈叶早就从高有臻那儿知道了,淡定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