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皇帝肯站自己这边,那这事儿就好说了!
这么一想,朴罗生哭得更痛心了,捶胸顿足道:
“陛下!一直以来,我们高丽对天朝都是死心塌地,忠心耿耿!”
“可现在出了这事儿,简直是亘古未有的耻辱,实在让我们感到痛心!”
“求陛下为我等藩属做主,给我们一个公道!”
话音刚落,旁边的琉球、占城等藩属使臣,一个个跟约好了似的站出来,齐刷刷跪地,一脸“兔死狐悲”的模样,齐声喊:“求陛下做主!”
要知道,作为天朝上国的大周,这么多年一直都按照历代的规矩,善待四方藩属。
他们进贡从来不挑三拣四,只要是本地特产就行;
使臣一来京城,朝廷给的赏赐也是丰厚得吓人。
所以在藩属国眼里,大周那是仁厚之主。
以前使臣来朝,全是歌功颂德拍马屁,还从来没见过在朝堂上哭着告御状的!!
更何况,这一次还是集体告状,这要是处理不好,大周的脸面往哪儿搁?
干熙帝心里暗自得意:自己等的机会终于来了!
他虽然不能直接处理太子,但正好借着这事儿,把伏波水师给处理一下。
另外呢,如果能趁机给老十三在伏波水师里掺点儿沙子,那就更美了!
太子虽说有跟他撕破脸的本事,但优势更多的还在他干熙帝手里。
太子顶多让朝廷乱套,却不能让朝廷覆亡,而自己,还握着太子的生杀大权呢!
心里早有定策的干熙帝,当下怒冲冲地指着沈叶道:
“太子!这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朕说清楚!”
“朕什么时候允许伏波水师擅自占据基舟岛了?”
“高丽是朕的藩属,伏波水师这么干,简直胆大包天!”
沈叶看着气鼓鼓的干熙帝,淡定地站出来,不慌不忙地道:
“父皇,伏波水师根本就没有侵占基舟岛啊!”
“基舟岛还是高丽的,半点儿都没变。”
“儿臣之前给高丽国王下过国书,说得明明白白,伏波水师只是暂借基舟岛一用。”
说完,他看向朴罗生,眼神带着点笑意:
“朴大人,难道你临来之前,没收到朝廷的国书吗?”
朴罗生显然早有准备,梗着脖子反驳:
“陛下,国书我们确实是收到了!可借东西,总得经过我们同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