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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一衣架上掛著一件白裙。衣制精美,平素夫人穿著。她万感好奇,著手轻摸。触感滑润舒適,宛若天衣。她自幼刺绣,对衣饰甚在行,观察白裙的行针走线,大觉精妙无穷。

小团心想:「夫人的衣物?怎掛在这里?」她再一观察,一旁书架上,横板上有一只白色靴子横倒,靴管越出书架,直直下垂。

却似遭人隨手丟弃,碰巧落在书架般。小团不知男女诸事,甚觉古怪,何以靴子会东飞西落。再细观察,地上掉落罗袜——

小团古怪:「这般看来,除了夫人,好似都东零西落,全在此处了。莫非夫人所指机缘,是令我收纳衣物?」

忽见內有一臥榻,榻上被褥盖著。被褥微微有隆起,似有人眠就。但姿势甚怪,好似身材甚矮。因车厢昏暗,是以小团未曾觉察。

小团捂住口,顿感心惊,动作放轻,心想:「若是夫人,我可得立即离开,若打扰她歇息,我罪过可便大啦。但我瞧著不像,夫人甚是高挑。可若非夫人,又是谁敢躺她软榻,臥她床被而歇?夫人衣饰何以散落车厢?」

一时踌躇不定,等候片刻,鼓起勇气凑近观察。见那人朝內侧躺,面容向內,无法看清,然云鬢盘起、金簪固定,確是夫人无疑。小团惊怕至极,知晓误闯车厢,定已被知晓,如悄然遁走,性命反有不保,立即跪地说道:「夫人莫怪,我、我、我绝非有意打搅。这、这——」自认已打搅温彩裳歇息,不知如何辩解。

温彩裳微微睁眸,小团靠近车厢,她已知觉,一时甚是恼怒羞赧,心间骂道:「混贼小子,果真打得这般算盘。小团虽为我侍女,但此姿此態若给她瞧见,却总归···总归让我甚难为情。」神情甚怪,眉宇轻皱,两颊甚红,紧咬红唇。

她毕生中端庄得体,温婉优雅。何曾遇得这般尷尬处境。她自知狼狈万分,被旁人瞧见,必丟尽大脸。一时无奈闭眸,初遇此等困局,亦不知如何进退。

只得怨那郎君狡诈。非將她陷入这般境地,无奈至极,愤懣难平。

小团说道:「夫人,若、若打搅到您,我这便外出,等您传话吩咐。」正待起身,忽听心底一道声音响起:「不必了,起来罢。」

此乃武学「传心通」。可凝传音,无需口舌交谈。温彩裳自知口舌难动,如发出「呜鸣」声更损威严。索性传音交谈。

她再传道:「此处偏僻,谁让你而来。」小团解释道:「啊?难道不是夫人——不是夫人传唤?」

温彩裳心想:「我遭小贼抓擒,如何传唤你。不必多想,必是小贼弄鬼。他知我难解此困,总这般捆著我。我纵修为不浅,也终会饿死捆死。故而安排小团解救。想得倒是周全。哼。」

传音说道:「自不是。」

小团说道:「怪哉,奇哉,那会是何人?」温彩裳遭困多日,传音说道:「此事待会再考究。你听我命令,自下柜內取出四支火烛。点亮后,存放四角。」

车厢内再复明亮,烛光悠悠。 小团看得更清楚,见温彩裳颈有缠索,秀颈有微微汗沫,但不敢多瞧,不敢多想。 她问道:「夫人,然后呢?」

温彩裳传音道:「你再寻四面镜子,备在桌旁。」小团立即找寻,颤颤道:「夫人——

只寻得三面银镜。」

温彩裳默然片刻,传音道:「也罢,三面镜亦可。 你关好车门,内中反扣。」

小团手脚灵便,阖闭车门,乖巧回到身旁。 温彩裳赞道:「不错,你很机灵,现在替我轻掀被褥罢!」她传音甚是平静,俏脸却不住微红。

小团手抓褥角,轻轻掀开。 待到过半,小团不住惊呼出声,立即捂嘴闭声,心脏呼砰直跳。 夫人双腿被人后屈,双手遭人后折。 手腕脚腕相靠,侧躺在床卧内。

故而隔被而观,乍似矮小,实是手足不得伸张。 温彩裳目泛幽怨,心想:「那小混贼极坏极坏,故意盼我出糗一回。 我中他圈套,这回真要如他意了。」无奈一叹,便已接受,传音问道:「怎麽? 有问题?」

小团连忙道:「没——没。」将被褥尽数掀开。 烛光衬照,小团甚感冲击,万难料夫人这般狼狈。 她着目一扫,见夫人何止手脚难动,指节、足趾俱是遭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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