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若凛张了张嘴,此事是私下做的,来接收银两的皇宫内侍,岂能给他留下把柄?
文程接着冷笑:“据本官所知,你昨夜将府库的银两,全部搬到了自己家族的店铺里,这是不是贪污?”
“那是...那是我家...的银子...”
“呵呵,你家的银子怎跑到府库里去?”
“我...我...”
吴若凛有口说不清了。
“因你的贪腐行为,致使前线将士,缺吃少穿,大大影响了战局走势,吴若凛,你可知罪?”
“若要治本知府的罪,须有皇上的旨意,朝廷的公文,也不该是你文程私下就能定了我的罪。”
文程笑了:“吴若凛,你犯下如此重罪,会不会觉得,皇上还能护着你这样一个贪官?”
吴若凛是聪明的,他想明白了其中关节,冷汗便流了下来。
“本知府要面见皇上,要亲口问一问皇上,该不该治我的罪。”
文程呵呵笑道:“吴若凛,你还真当自己是吏部尚书了?”
吴若凛听到此话,双腿一软,一腚坐到了地上。
“好好交代你的问题,争取朝廷给你一个宽大的处理,不要幻想别人会跟你一样徇私枉法。”
文程严肃地说道。
“我,我认栽...”
吴若凛半晌后才艰难地吐出了这句话。
镇西二号战船一路往上,路过三江府城时也未停留,一路来到了上林府城。
接到消息的白静和王前,早就等在码头上,四周站满了镇西军的将领,还有府城的大小官员。
因为镇西二号行驶迅速,上林府城内的其他人还未收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