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该死。”
其实,吴若凛已经实话实说,银子都被皇上弄走了,自己只是奉旨行事。
可林丰不能这么说,目前大宗朝廷依然是正统皇室,若据实说,吴若凛不但没有罪,反而有功。
他断定,赵存不敢承认这银子自己拿了。
赵存一脸愤慨:“朕最恨这些贪官污吏,他们将朝廷的税银据为己有,表面上却装出一副爱国爱民的嘴脸,罪该万死!”
林丰听他如此说话,心中苦笑,你他妈这是在说老子呢吧。
“前线战局紧张,镇西军将士用命在维护国家安全和百姓安康,而这些贪官,却在作威作福,乐享富足。
既然皇上也认为他该死,那便真的该死,就请皇上下旨,予京西知府吴若凛,抄家查办...”
赵存举手打断林丰的话。
“此事就交由摄政王做主吧,朕不想听到这样的事情。”
他也不傻,吴若凛弄了银子给他,自己再弄份圣旨抄了人家,砍了人家脑袋,那还是个人不?
林丰也不勉强,且让你再装一波,反正下一步老子也不会让你们过得如此舒服。
“既然如此,就不打扰皇上休息了。”
林丰起身,冲赵存点点头,然后转身走了。
赵存心中生气,憋着不出声,冷冷地看着两人出了房门,扬长而去。
朱启盛连忙快步出门,跟在林丰身后,一直送他们到皇宫大门口时,才停住脚步。
“王爷,洒家上了岁数,身体一日不堪一日,恐怕要回家养老了。”
林丰转身看着朱启盛。
“大总管放心,林某说话算话,有事尽管开口。”
“洒家多谢王爷关爱。”
林丰笑道:“大总管何须客气,大宗朝有几个聪明人,早早就归隐田园,不问世事,做了隐世的富家翁,正乐享清福。”
朱启盛一笑,往前凑了凑。
“王爷,您说的可是天枳山下许进?还是玉浮山下的万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