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以后得麻烦卫姨了,每天来送食材的时候,得顺便多给我送几双新的小白袜子才行。得要纯棉的,颜色必须雪白。
红丫已经开始在脑子里列起了“采购清单”。
唯一可惜的就是,这粥不能给小师弟吃。
小师弟到时候要是吃醋了,可咋办呦~会不会觉得师姐偏心?
红丫眼珠子滴溜溜转动,闪烁着狡黠而又温暖的光芒。
她扬起甜甜的笑容,小手一挥,颇有气势:
“好~都听大师兄的!包在我身上!走吧,咱们这就回去,我给你和小师弟露一手!”
李拔山大喜过望,所有的焦躁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对即将到来的美食的无限憧憬。
他发出一声欢快的低吼,巨大的身躯行动起来却异常敏捷。
他弯下腰,蒲扇般的大手小心翼翼地将红丫整个抱了起来,轻轻放在自己宽阔如岩石的肩膀上。红丫早已习惯,熟练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小手扶住大师兄硬邦邦的脑袋。
李拔山另一只则倒着提起半死不活的守夜人。
这回他没有再被拖在地上颠簸了,而是头下脚上,像拎着一只待宰的鸡鸭,在风中凌乱地晃荡。“坐稳了,红丫!”
李拔山大脚一迈。
“呼!”
霎时间,风声骤起。
荒草被劲风压得倒伏,发出哗啦啦如潮水般的声响。
他腹腔里的“雷鸣”也没停下,反而更加密集响亮,“咕噜噜、咕噜噜”此起彼伏,与奔跑带起的风声交织在一起,真仿佛挟着风雷前行,气势惊人。
被倒提在手中的守夜人,感觉简直就是要爽死了。
脑浆子都快被晃洒出来了,剧烈的眩晕和失重感,让他整个人在濒死中又迷迷糊糊的半醒了过来。人在清醒的时候,容易被剧烈的晃动折腾到晕厥。
由此可以逆推,人在昏迷的时候,也能被足够剧烈的晃动给晃醒!
没毛病,很医学!
“店……”
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从他干裂的嘴唇边溢出。
他眼皮还有点睁不开,只觉得天旋地转,脖子被甩得要断了似的,脑浆晕乎乎地搅成一团:“刮风了?”
“打雷了?”
“是要下雨了吗?”
“可本月,上城降下的循环水恩泽,不是已经降过了吗……?”
十分钟后。
二监的小厨房灯火通明。
二监的食堂原本就很大,厨房尤其宽敞,不仅要供应狱警们的饭菜,还要准备囚犯们每日的口粮,虽然那些口粮大多都是科技加工的糊状物。
食堂旁边还单开了个小厨房,是以前专门给监狱长开小灶用的,设施相对精良,环境也干净整洁许多。如今,随着红丫入职,小厨房便顺理成章的被她霸占了。
红丫指挥着李拔山在门口放下她,自己则像只回巢的小狐狸,“哧溜”一下钻进了小厨房。为了确保“烹饪过程”的绝对保密和“风味”的纯粹性,她还特意对着眼巴巴的大师兄,郑重其事地叮嘱道:
“大师兄,红丫要开始施展“独门秘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