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十五枚五品功元丹,她与宋语琴、秦柔、秦玥、秦锐、沈苍、食铁兽各得一枚,沈修罗因功体特殊用了两枚,其余六枚皆归了身负特殊血脉,需大量资源温养的苏清鸢。
就是她服下的那一枚,让她修为暴涨,直冲五品巅峰。
却也因进境太速,根基隐隐浮动,差点动摇道基。
幸亏她当时强压住了突破的冲动,没有贸然晋升四品,而是将剩余药力导引至辅修功体“两极归真体'中,用以淬炼肉身、巩固经络。
而这三个月来,她一直在给自己补课。
一遍遍打磨真元,一次次锤炼剑意,将那些因速成而虚浮的部分重新夯实。
她知道,夫君耗费一千二百万两巨资收购材料,炼制七炼道明丹,便是为了补她们这方面的不足。 只因三日后便是天元祭。
届时“造化天元'神器开启,太初元烝垂落,乃是突破境界、夯实根基的绝佳时机。
夫君已提前给她们透了个风,这次他会设法再次强抽太初元熙,且数量将是去年的十倍以上! 夫君为此,还特意委托她打造了一套器械,方便他给她们灌输太初元烝。
夫君是担心她们根基还不够稳固,届时即便吸收了再多太初元悉,也无法有效利用,白白浪费机缘。 墨清璃收起短剑,回到静室。
她盘膝坐下,借道明丹药力余韵,心神沉入剑道真意中,细细体悟方才演练时的种种微妙变化。 冰与火的平衡,动与静的转换,封与破的契机一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传来一声清越禽鸣。
墨清璃睁眼,只见一只金翎银霄自夜空中飞落,轻巧停在窗欞上,歪着头看她。
它的足部绑着一只小巧的赤铜信筒,墨清璃拿起金翎银霄,解下信筒后打开,内里滑出一卷淡青色的蝉翼笺。
墨清璃展开细看,字迹秀逸婉约,正是母亲舒楚妍的亲笔:
“清璃吾女如晤:
自去岁汝与婿同来为汝祖父拜寿,匆匆已年余未见。 关山遥隔,思之念之,唯书寄怀。
汝在沈堡,起居安否? 夫婿待汝如何? 阖府上下可还顺遂“
墨清璃看了数行,就蹙起柳眉,只因信中几行文字跳入了她的眼内。
另有一事,为母心忧一一汝嫁于沈天已近两年,至今未闻喜讯,婿亦无子嗣诞下。
可是汝夫妻之间,又有姐龋? 或另有隐情?
汝祖父与为母皆悬心不已,还望汝细察己身,若有难处,务必来信告知,家中必竭力相助。 又,自汝伯父沈公执掌御用监并提督西拱卫司以来,吾家处境日佳。
汝祖父三月前得授圣旨,重获官脉,虽止六品文散“承德郎',然已足温养残躯,压制丹毒器毒,有大医言,汝祖父或可再延寿二载。
族中上下,皆感婿家恩德。 汝祖父与汝父亦常言,盼再与婿一晤,把酒言欢。
汝夫妻何时得闲,可再归宁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