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上一次已经吃过了亏,这一次不会轻易上当。”
“所以他们真正期待的,只是在不改变人柱力必须由本村掌控这一前提下,通过会议,获取增强自身保护能力的方案或者承诺。”
卡卡西听着,不得不承认修司的分析切中了要害。
联合事务局成立至今,各忍村在情报共享、赛事运营等方面确实取得了进展,但一旦触及军事指挥权、核心战力部署这些领域,阻力就会呈几何级数增长。
每个村子都愿意别人来帮自己,却很难接受自己的战力被别人指挥。
不然,也不会每个村子都在事务局派驻了负责人,既参与合作,也各自守着那条线。
修司总结道:“所以,除非会议能够导向一个突破性的结果。”
“例如各方同意将人柱力暂时集中到一个地点进行统一的保护,否则,单就会议本身是很难产生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那么,你的意思是,对这个会议不必太上心?消极应对?”卡卡西看向他。这不像修司的风格,即便看透局限,他通常也会设法从中榨取出最大价值。
“并非消极。”修司摇头,“会,当然要开。流程要走,态度要端正,该给的尊重和协作意向要充分表达。”
“这既是维护联合框架的必要姿态,也能安抚岩隐及其他可能同样焦虑的村子。”
“但是,解决问题的重心不在这场会议上,而是在实验室里,在技术层面上。”
“你是说……那个白色的孢子?”卡卡西立刻反应过来。
修司肯定道:“对。”
“岩隐想要通过会议寻求的‘更好保护的方法’,前提是自身的防护系统能够可靠地发挥出预想中的作用。”
“但如果敌人的术,能在不被任何常规感知手段察觉的情况下,就寄生在关键人员身上呢?”
“如果连守护人柱力的暗部自己,都可能已经是敌人的眼睛或炸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