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次沉默地跟上。
树荫滤掉了部分燥热,蝉鸣显得遥远,凯说道:“村子……打算为部分人开展特殊的修行。”
“原本忍校生是没有能力接触这个领域的。”
“但你的才能被认可了,我个人也认为,在现在的特训班里,除了砂隐的我爱罗,现阶段只有你具备接触那种训练的资格。”
宁次这才问道:“那是四天前,修司大人前来的目的吗?”
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摸着下巴,话锋似乎飘开了一些:“宁次,我在去年就已经拿到了担任指导上忍的资格,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经常来到忍校,观察学生们。”
他的声音放缓了一些。
“我在找,找一个能将我的青春,我的信念和道路传承下去的孩子。”
宁次淡淡的接道:“李,对吧。”
“呃!”凯猛地扭回头,眼睛瞪得滚圆,脚下甚至向后小跳了半步,手指着宁次,结结巴巴,“你、你怎么知道?!”
宁次叹了一口气,哪怕不用白眼看,也能够猜得出来的事情。
“特训班里,会对青春理论做出全力回应的,除了云隐的阿茨伊和岩隐的迪达拉,就只有李洛克。而前面那两个是外村的人。”
“咳……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啊。”凯嘟囔了一句,随即神色再度认真起来,“即便如此,宁次,村子既然将你们委托给我进行特训,哪怕只是这段有限的时间,对我而言,你们也不只是学生。”
他的目光笔直地看向宁次,不带任何浮夸。
“你们,是我的弟子。”
树荫下,昏黄的光在宁次白皙的脸上缓缓移动。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极轻微地蜷缩了一下,又迅速放松。
“所以,在你接触那个更深层的训练之前,作为你的老师,有些话……我觉得必须告诉你。”
凯走上前,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诚恳,甚至带着一点笨拙的请求意味:“宁次。”
“放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