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他抿了一口,“如果遇到脸上插着黑棒的人袭击,优先撤退。”
“人柱力可以放弃村子,直接撤离。没必要把雾隐当成决战场。”
“如果遇到操控水影的那个面具男,更要当心。他行事谨慎,一旦现身,必然带着足够掀翻战局的战力“这些人的能力分析和应对要点,木叶暗部应该已经整理成册,同步送往雾隐了。”
“就是还有一个人要留意,汤隐村的叛忍飞段,木叶的小队在汤隐求援以后,就已经派人追捕,现在也没有踪影。”
“此人极有可能已加入晓。务必严格管控你和村内精锐上忍的血液样本,绝不能外流。”
“另外……”
驻所区规划清净,来往多是各村的忍者,少有平民喧哗。此刻,窗外的街道似乎也进入了午间的短暂休憩,一片宁静。
这宁静反而让室内的每一丝声响都被放大:茶水注入杯中的细微流淌,衣料摩擦的沙沙声,以及修司那平稳、清晰、一条接一条的嘱咐。
她脸上的笑容,是从眼底最深处开始漾开的。很慢,先晕染了眼角细微的纹路,然后牵引着唇角一点点上扬,最后整张脸庞都笼罩在那柔和而真切的笑意里。
“我会记住的。”她说。
修司与她对视了两秒,别开视线,伸手去拿茶壶。壶身已经空了。
“要是你不小心阵亡了的话,”他晃了晃空壶,语气很随意,“我会很苦恼的。少了一位志同道合的人,就只能慢慢调教绷带男了。”
照美冥噗嗤笑出声。
她接过空壶,起身走向门边的矮几,那里备着热水瓶。注水时水流声哗哗作响,盖过了她的笑声,但修司看见她肩膀还在轻轻颤动。
“那为了不让修司君苦恼,”她走回来,重新坐下,将注满热水的茶壶放回桌上,“我会努力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