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出现在这里,我会直接引动身上的起爆符,你们也不需要犹豫。”
——
飞段砍倒了第二名雾隐暗部。
镰刀刃口嵌进对方的肩胛骨,他只是用力一拉,鲜血就泼洒了一地。
不够。
远远不够。
单纯的杀戮无法取悦邪神大人。它需要仪式,需要漫长的痛苦,需要祭品在绝望中献上信仰。
这些雾隐的暗部根本不给他布置仪式的时间,没有恐惧,没有犹豫,连死亡都只当做战术环节。
角都也没有给他玩耍的余裕。
空中的水汽突然消散,持续落下的切雨停止了。
两个地怨虞面具怪融合,张开了口器。
风遁与火遁在融合交缠。
漩涡炎流射出,火焰因风压而呈现炽白色,所过之处雾气被瞬间蒸发,树木连燃烧的过程都没有便直接碳化、崩解。
三名暗部从藏身的地方跃出。
一个矮小的身影手持着钩杖,越过三人,在空中画出一面水镜。
镜中的炎流喷涌而出。
两股完全相同的毁灭性能量在半空中对撞.
爆炸产生的冲击呈球形扩散,残余的雾气被彻底清空。
周边的树木齐刷刷向外侧倾倒。
矢仓站在爆炸的中心边缘,钩杖插在地面,深红色的查克拉从他体内涌出,覆盖全身。
三条尾巴在身后展开。
他当即朝着角都的方向发射了一发尾兽玉。
“水影大人!”
参与的三名雾隐暗部迅速重整态势,其中一人再度甩出了水流鞭,湛蓝色的水绳缠绕住了飞段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