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刃的死会影响到谁?会牵涉到谁?
白绝有多少,会在哪里是一个未知数,炎刃可能的影响范围却是已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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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已经三天没去联合事务局了。
关于那个黄眼睛的神秘人,佐助谁都没有多说,没有说的理由有很多。
比如说哥哥工作太忙,回家时自己早已睡下,醒来时鼬又已经出门。
比如说父亲对自己好像并不在乎,即便是夸奖也显得非常吝啬。
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佐助选择自己去看,自己去调查。
连续三天,他在族地的偏僻巷弄间游荡。刻意避开训练场和南贺川那些熟悉的地方,专往老宅区、荒废的院落、族人稀少的边角去。
遇见落单的族人,就上前搭话,用“听说某某前辈很久没见了”作引子,试探着问那些不在族地常露面的人去了哪里。
得到的答案五花八门。
“你说隆啊?他去暗部了,去年调过去的。”
“美雪在医疗班轮值,这周夜班。”
“那个孩子?考进解析班了,亥一大人亲自带的。”
也有不那么正面的回答,压低的嗓音里藏着不满:“还能去哪?警务部没位置了,被调到边境巡逻队了。”
“哼,说是外派深造,谁知道是不是发配。”
佐助听到了怨怼,也听到了期许;看到了融入,也看到了疏离。这些碎片非但没有拼凑出清晰的图景,反而让他更加迷茫。
如果家族真的被清洗,为什么还有这么多族人在村子的关键部门任职?如果父亲和哥哥真是村子的帮凶,为什么有些被送走的人,听起来更像是正常的工作调动?
于是在个人调查之后,佐助还是去了联合事务局。
卡卡西见到他时,正靠在办公室窗边翻看一本小册子。银发男人抬眼瞥了他一下,居然笑了笑:“居然能忍三天才来,我对你多少有些改观了,佐助。”
明明算是被爽约,卡卡西却说出这样的话。他没有继续此前关于忍者本质的诘问,只是将佐助带至训练场,平静说道:“修司不会,而我会的忍术不多,能让他特别让你来找我的忍术,只有一个。”
“千鸟。”
那是一个A级别的忍术,与鸣人得到的多重影分身之术同等级别。
在知晓了这个忍术的效果,以及千鸟的术威力之后,佐助又陷入了另一重的迷茫之中。如果村子真的对宇智波一族有恶意,为什么会做到这种程度,他得到的这种待遇又算是什么?
佐助不知道,他只是在努力地练习了一天,拖着身体回家后,脑子放空了些许。
直到看到家中的玄关多了一双鞋子。
修司来了。
佐助清楚自己偷听的行径早已暴露过一次。但或许是对如今能力的自信,又或许心底仍存着一丝“被发现也好,至少能得到解答”的隐秘期待,他还是悄无声息地隐入了廊柱的阴影中。
“……宇智波炎刃死了。”
是修司的声音。
“这样一个叛徒的死,不会在族内引起什么波澜,”父亲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他做了绝对无法原谅的事情。”
“同时背叛了村子与一族,村子能够在他死亡以后,依旧将后事交由族内处理,妥善安置他的眼睛,已经足够了。”
那个向来在父亲面前占据主导的男人,此刻并没有出言贬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