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现在……更加的不可能了。
毕云烟现在是夜魔的女人,雁北寒的姐妹,封雪的同盟,不知不觉之中,与众人已经隔开了天堑。“哎!”毕家几个人都是深深地叹口气。
谁能想的到这里?
但在别人眼中,却是,你自己家就有个金大腿,但是你居然从没抱过而且还得罪了。
这是何等的愚蠢。
“走走走。”
众人哈哈一笑,都心情愉快的走了,我们固然是心情忐忑的等通知,但是,毕刃等却是不仅心情忐忑而且还心情懊丧的等通知。
这就很是不一样了。
众人纷纷散去。
接下来的这三个时辰,凡是认为自己“应该够资格’的人,都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过来的。很多人都是坐在自己家里大厅等着。
看着是否有封家的信使前来,那种望眼欲穿,那种七上八下,那种患得患失,实在不是别人可以理解的。
一直等到有人来报:“公子,封云大少派人送来请柬。”
这才猛然松下一口气,瞬间变得雍容大度从容不迫:“请进!”
“赏!”
“慢走。”
“府中集体发奖金!多发点哈哈哈……”
至于一直到了天黑还没有等到的人,则是阴沉着脸,如同吃了屎一般的难看。
辰家。
看着天色渐渐的暗下来。
辰赟坐在书房,沉稳喝茶。
只是,手指尖的颤抖,却暴露了他的真实心情。
请柬,没有来!
他早就猜到了请柬不会来,但依然是在等待着最后的判决,如今,夜幕已经完全降临,府中灯火通明,饭菜香气,已经开始弥漫。
他坐在书桌前,纹丝不动。
如同雕塑。
眼神中深黝黝的闪烁着。
“没有给我坐在前的机会。”
“封云的态度明显了。”
“我取代辰赟,也是雁祖他们都心知肚明,但却从未放在面上的事情。”
“他们留着我,就是要看看我身后是谁。封云这么对我,雁祖他们肯定也是默许。换言之,唯我正教现在已经没有了我的位置。”
“他们要通过我算计什么?得到什么?”
“我若是离开唯我正教,在董西天那边反而更加没有了价值。”
他看着茶壶中沸腾的开水,眼神深黝黝的。
“是要做点什么了。”
辰胤缓缓的端起茶盅,眼神中厉芒一闪:“……欲除封云,先杀夜魔啊……这句话,如今来看,乃是真理。”
同样是辰家。
辰熙作为老祖,已经是独自占据一桌。
从容地吃饭,小酌。
神识感觉着辰家大院如今越来越少的人群,嘴角露出一丝无奈和轻松。
对于辰胤,他根本没关注。
有人来报:“大公子没有接到云少请柬。”
辰熙挥挥手:“知道了。”
“目前确定雁北寒大人和封雪毕云烟,都和夜魔有婚约。”
“知道了。”
就继续喝酒吃菜,一直到吃完后,才拿出通讯录,给夜魔发了一条消息:“漂亮!”
没头没尾。
唯我正教教主大殿。
副总教主们一桌。段夕阳坐在了护法堂一桌,和冰天雪等人一起;旁边则是毒魔飞魔影魔等老魔头,已经无心江湖退隐的、重伤无法恢复的、本源毁了的、主动推辞没有进入阴阳界的……这样的老魔头足足有两大桌。在内厅入口左右。
相比较来说,反而是护法堂当打的人员要少很多。
雁北寒,毕云烟,封雪,辰雪,白棠,御风神等等人坐在一桌。
夜魔,封云,两人开了小桌。
其他白夜等人开了两个大桌。
然后是十几桌各自的得力手下在大殿门口处。
任何人,不管从任何方向看去,都会立即感觉出来其中的等级森严,已经到了严苛的地步。从上到下,阶级分明。
所有人都以为,这一次宴会雁南肯定要说些什么,但是,没有。
不管是雁南还是封云,都是什么话都没说。
完全就是一场极其平常,极其普通的宴会。
期间没有发生任何事,甚至高层只是说了几句祝酒词,其他根本没有对大众说任何话。
整个宴会最活跃的一群人,竟然是毒魔影魔瘟疫等,老魔头们纷纷起身,去副总教主们那一桌敬酒。每一个过去,都坐一会,说好一会儿话。一脸笑容,一脸感慨。
雁南和封独等人也都是微笑着,亲亲热热说话;时而勾肩搭背,搂着脖子凑着耳朵传音,然后就一起哈哈大笑。
连毕长虹一整个晚上都很是乖巧,一晚上竟然没有犯贱也没有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
这让众人都感觉不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