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世道就一日一日坏了下去。
“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如果不可能,只是因为你见识得太少。”陈观楼表情似笑非笑,“所以,能从痕迹上分析出是临时起意还是蓄谋已久吗?”
“这个没法分辨!”
“从击打的力道,能分辨吗?”
“不能!无论是临时起意,还是蓄谋已久,反正都是杀人。动手的时候,为了一击必中,肯定是下了死力气,不会给对方反击的机会。”
“有道理!”陈观楼点点头,“那么凶器怎么解释?为何会是石头,而不是别的凶器。随身携带的棍子不行吗?”
“近身杀人,还要求一击必中,石头显然比棍子更好。棍子打人,很难一棍子打死人,还会给对方反击的机会。石头不一样,砸到头上,就是这个结果。”天牢仵作指着两具尸骨,如此说道。
“大人是在怀疑什么?”穆医官好奇问道。
陈观楼龇牙,叹了一声,“我一直以为这是一件蓄谋已久的谋杀。可如今看来,事情或许跟我想的不一样。不过,结果都是一样的。”
“大人知道这具尸骨的身份?”穆医官又问道。
“还不能确定。你们在遗物中,有没有找过能证明尸骨身份的东西?或是标记一类的?”
关键还是要确认身份。
身份一日不确认,又怎么能说‘窦安之’死了呢。
不能因为窦淑的一面之词,就给人定罪。
尽管窦淑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人是会撒谎的,可怜也可以是装出来的。
就算真可怜,如果窦安之就是窦安之,那只能证明那句话: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