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请!”
片刻之后,窦淑被请进静室。
窦淑内心很急切,有许多问题。但她还是克制了自己的情绪,进门后,先躬身行礼,然后规规矩矩跪坐在垫子上。
“窦小姐喝茶!”
“多谢道长!”窦淑略显惶恐,双手接过茶杯,小心翼翼抿了一口。
她期盼似的望着陈观楼,似有千言万语。
陈观楼示意她稍安勿躁,先关心地问道:“婚期可有推迟?”
窦淑连连点头,“自我‘病’了后,男方那边就放弃了迎娶我过门冲喜的打算。就在半个月前,男方家的那位长辈病逝,他是孙辈,按制,要守孝一年。但他父母要守三年。故而,我们婚期推迟到了三年后。”
说完,她露出一个劫后余生的笑,重重的包袱终于放了下来。
只要一天没有退婚,三年内,她应该都是安全的,不用担心被强迫嫁给某个人。
“大人,关于家父的调查……”她小心翼翼询问。
陈观楼说道:“婚期推迟,对你而言是大好事。关于你父亲的调查,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你记不记得,你父亲身上常年佩戴什么样的珠宝首饰?”
窦淑死命回忆,很是沮丧的摇头,“那会我太小了,不记得父亲身上佩戴过什么珠宝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