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楼表情似笑非笑,“难不成我应该看得起你?”
邱给呵呵冷笑,眼神轻蔑,“你也是清贫人家出身,虽背靠侯府,自幼却不曾得到过侯府的照拂。我以为你能懂我,能理解我,却没想到你竟然看不起我。莫非陈狱丞做了侯府的狗?”
陈观楼面色顿时一沉,“我若是侯府的狗,你又是谁的狗?你替朝廷办事,你是朝廷的狗,敢问朝廷又给了你几块碎银?你是皇帝的狗,敢问皇帝跟你说过话吗?这世上何人不是狗?我当狗,好歹我能潇洒度日,你当狗却当得惶惶不安,整日提心吊胆!敢问尊贵的邱狗子,你有什么可骄傲的?”
“我不是狗,你才是狗!”邱贵破防,破口大骂。
精神头挺好的,一改之前的虚弱萎靡。
聊天果然能提振精神。
“是,你不是狗。既然你不是狗,为何你一直在汪汪大叫?”
“你你你……凭什么羞辱本官。”
“还本官?”陈观楼笑得直不起腰来,就连牢房外的穆医官也跟着笑起来。
“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是官员吧。”
“我……”邱贵瞬间哑口无言,颓然坐在床板上。
陈观楼摇摇头,“杀人都不怕,灭人满门也不怕,却怕死。果然是个卑劣小人。”
“我再卑劣,也比窦安之多活了十几年。”
“的确多活了十几年,换来诛九族,恭喜你!”陈观楼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