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楼没否认,只是沉默。
沉默就是肯定。
不是他看不起窦淑,而是世道险恶,一个孤女,手握大把钱财,堪比小儿持金过闹市。其危险程度,都不能细说。
干脆利落的死掉,都算是幸运。
就怕被人假借婚姻之名,实则绑架囚禁,那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陈观楼能帮她一时,却不能帮她一世!
某一天,她死在某个角落里,估摸世人都不知道,他也不知道。就算他可以替她报仇,人都已经死了,一切都晚了。
窦淑见他沉默,便知他的答案。
她擦掉眼泪,苦笑一声,“陈狱丞为何不肯成亲?”
陈观楼含蓄笑了笑。
成亲?
几十年过去,一青年,一老年,情何以堪?
假死?
麻烦!
无牵无挂,没有妻儿牵绊,才是长生的标配。
自己不死,何须子嗣传承!
传承的本质是,一代接一代,就跟接力赛似。他不死,无需一代接一代,他就是代!
窦淑见对方不肯做声,就知自己问过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