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找她问话,她什么都不知道。”邱贵猛地扭头,死死盯着陈观楼,“陈狱丞承认技不如人,只能拿女人撒气吗?”
陈观楼气笑了,“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是个卑劣小人。你如此惊恐,莫非你杀的那位官家少爷身份不一般,莫非里头还有别的隐情,并不是简单图财?”
他死死盯着对方的双眼。
不料,邱贵突然埋首,不肯跟他对视,也不肯让他看见丝毫的表情变换。
陈观楼出手,强行抬起对方的头颅,“看着我,心虚了吗?你杀窦安之,恐怕也不是杀心顿起,而是有预谋有计划,对吗?”
“胡说!该交代的我都已经交代了,陈狱丞非办案人员,想做什么?”邱贵突然站在胜利者的位置上,狠狠嘲讽。
陈观楼气笑了,“你怕凌迟,我偏不如你的意。我要将你钉死,你早晚都会被凌迟。”
邱贵瞬间满脸寒霜,眼神充满了愤怒,他咬牙切齿,“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针对我?纵然我是小人,是刽子手,该怎么判决,自有朝廷做主。轮不到你一个狱丞指手画脚!”
陈观楼哈哈一笑。
他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因为他从对方眼中看见了恐惧!
恐惧就好!
就怕无畏无惧!
他凑近对方耳边,悄声说道:“你想痛痛快快被砍头,做梦!做了恶,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说罢,他果断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