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别的案子,陈兄要保的人,我定促成。然而王七军一案,因为涉及到贵人,此案我无法做主。”
“你是说赵王府,对吧。可否沟通?”
周通判摇头,“我算什么牌面的人物,哪有资格去跟王府沟通。就算是我们大人(京兆尹),遇到这样的事情,也只能照着贵人的吩咐办。”
陈观楼嗤笑一声,很是不屑,“一个小小的猎户,贵人他知道有这回事吗?分明是王府管事狐假虎威,你们还当真了。”
“就算他狐假虎威,借的确实是王府的势。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我们看的不是管事的面子,而是王府的面子。你也不能保证,王府的贵人不知道这回事。”
周通判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将问题抛了回去。
陈观楼果断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周兄的意思是,这个忙不能帮?”
“非也!只要陈兄有办法让王府那边松口,我这边立马放人。我还可以保证,这期间王七军不会得到任何苛待,安全无虞!如何?”
周通判摆明了车马,这案子他不插手,他就照着吩咐做事。别指望靠一顿酒,让他承担风险。
别说一顿酒,十顿酒都没用。
陈狱丞的面子跟前途比起来,屁都不是。只是个添头。
有本事就找赵王府,别找他。
陈观楼笑出声来,“周兄爽快人。尽管你没有应承我,但是不妨碍你我之间的交情。来,周兄,我敬你一杯,为情谊!”
这一回,周通判很爽快的喝酒,没有二话。
这顿酒一直喝到三更才散。
钱都给了,周通判却不肯留下过夜,说明儿一早还要早起外出办差。
知道是借口,陈观楼也没强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