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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观楼提醒对方,“别急着感慨,继续说下去。”

“路上我们遇到暴雨,大家都病了。窦安之病得最重,一度下不了床。后来天气好转,我们几个身体纷纷好转。闲的无聊,就去外面闲逛,回来说给窦安之听。

窦安之的病情也在好转,他本就是一个闲不住的人。病情刚有痊愈的迹象,他带着我们出门。他性子爽朗,潇洒不羁,颇有文采,走到哪里都能交到朋友。因为他,我们见到了那位贵公子。”

说到这里,邱贵停了下来。

陈观楼有所不满,“为什么停下来?”

邱贵说渴了。

陈观楼吩咐狱卒给他送水。

喝了水,邱贵才继续说道:“贵公子的排场不大,但是通身的气派,一看就知道贵不可言。我在京城几年,就没见过那么贵气的人。”

陈观楼半信半疑。

京城都见不到的贵人,在一处偏远地区能见着?

他没有反驳,而是示意对方继续。

“窦安之跟那位贵公子相谈甚欢,具体聊了什么我也不懂。后面数日,不急着赶路,一直停留在安州府,窦安之似乎忘了要回家奔丧丁忧的事,每日跟着贵公子游山玩水。甚至住进了贵公子的别院。我们几个闲得无聊,就被贵公子身边的仆从带着,去了赌坊。我花费数年时间攒下来的十几两聘礼,外加窦安之借给我的十两银子全都输了。输得一干二净。”

事情已经过去十几年,再次提起,邱贵依旧红了眼睛。像个输红眼的赌徒。

“我想不通,大家一起赌博,为什么就我输得最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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