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楼好似调侃,又像是正经出谋划策,更像是蛊惑。
孙道宁呵呵一笑,“照你这么说,老夫七老八十还能在朝堂上发光发热。承你吉言,但愿有那么一天。”
他还挺高兴的。
陈观楼这番说辞,理解为祝福,就爽多了。
同龄人基本都死光了,自己不仅活着,还能为官为宰,何等痛快。就算自己当官的资质不如别人,运气不如别人,心没有别人黑,手段没别人毒辣,但只要活得够久,只要够稳,有朝一日他也能成为皇帝必须倚重的臂膀,从而青史留名!
想想就痛快!
紧接着,他又犯愁,“我能活过谢长陵吗?他比老夫年轻得多。只怕老夫这辈子都要被谢长陵死死压制,不得翻身。”
话语中,颇有不服不甘又无奈。
身为朝中老臣,他必须承认,谢长陵比他强!强很多!
陈观楼顿时哈哈一乐,“老孙,你这人有时候太短视,有时候又太长远。你想那么多做什么,自寻烦恼。未来的麻烦,自有未来的你去解决。你要相信未来的自己拥有足够的智慧去解决各种困难!”
孙道宁缓缓点头,表示认可。
“难怪你活得这么潇洒,如此通透。今朝有酒今朝醉!来,喝一杯!”
两人好似好哥们,喝了个半醉。
三更分开,陈观楼提醒对方,赶紧将邱贵一案结案。之后换了个地方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