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道宁也没瞒着,“钦天监全部下狱,已经被锦衣卫带走,生死难料。礼部所有人被困在衙门,无旨不许外出。此次祭天,后果不堪设想!接下来大家都很忙。你多用点心,不要让人死在天牢。”
陈观楼点头应承。
他也不想这个时候触及建始帝的霉头。
当天晚上,他就歇在天牢。
早春,乍暖还寒。
半夜下了一场雨,早晨起来,天气骤冷。人们纷纷翻出冬天的棉袄裹在身上。
这个季节最容易感冒,一场感冒就有可能要人命,不敢轻忽。
陈观楼依旧穿着单薄的春装,站在廊下。
一大早,孙道宁带着一批刑部官员,六扇门的番子,来到天牢,提审魏淮章。
没有废话,直接将人拖进刑房,刑讯!
事关祭天,事关陛下,事关静妃母子,不想动手的孙道宁也只能亲自充当一回刽子手,将一百零八般刑讯手段用在魏淮章身上。
陈观楼没下甲字号大牢,他一直站在廊下。
昨儿晚上,听了一晚隔壁诏狱传来的鬼哭狼嚎。
今儿又听见刑房那边传来动静。
耳边不得清静。
陈全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