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楼朝他脸上看了眼,双眼肿胀,眼睛都成了一条缝。
他冲对方打了一个响指,“魏御史,能听见吗?你说你这是何苦呢?皇帝正在气头上,你去顶撞他,妥妥的就是找死。”
魏御史睁不开双眼,但他知道是陈观楼。
他想笑,却扯痛了伤口,“陈狱丞,我不怕死!”
“我知道你不怕死!可是何苦受这番罪。痛快吗?”
“骂皇帝的确很痛快,就算受罪,我也不后悔。”
“你嘴硬!你的嘴巴比骨头还硬!”
陈观楼竖起大拇指,表示佩服。
别管对方是不是装货,对于不怕死的人,他都会由衷的佩服。装货能装到这个程度,也是一条汉子,值得敬佩!
“你是不是在嘲笑我?”魏淮章抬不起头,他太累了,太痛了。身体一个轻微的动作,就能让他痛不欲生。
他都忍不住怀疑,穆医官给他喝的麻药是假药,一点用都没有。他还是很痛。
痛到想死。
“不!我是由衷的佩服你。换成我,我可能熬不到午时。你熬了整整一天,隔壁钦天监的人可没你能熬。”
“钦天监的人还活着吗?”
“没查明真相之前,他们死不了。”
陈观楼如此说道。
魏淮章嗯了一声,“你是不是认为我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