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楼蹙眉,“陛下为何对我说这些?我只是一介无足轻重的天牢狱丞。”
“不!你很重要!超乎你想象的重要。”
“陛下可否说明白些。”
建始帝含笑摇头,“退下吧!朕想静一静!”
“不见静妃母子?”
陈观楼问道。
建始帝摇头,“不见了!有些偏爱藏在心头就好。”
若是皇帝临死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静妃母子,不用猜都知道,等皇帝一死,必有人站出来清算静妃母子,朝臣拦都拦不住。皇帝的旨意也有可能在混乱中作废。
秩序混乱之时,即便只是短暂的混乱,最好的选择就是保持不变,一静不如一动。
若是有人想要在这个时候搏一搏,也可以。就怕有命搏,没命享。
陈观楼微微躬身,表达了对皇帝这个身份的尊重,然后离开。
孙道宁在殿门外等候多时。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陛下给的礼物,要看一眼吗?”陈观楼大大方方。
孙道宁反而没了好奇,“既然是陛下给你的,你就好生收着。御赐的物件,无论贵重,都要珍之重之,不可轻忽。若是让御赐物件落入民间,落到当铺,落到他人之手,此乃大不敬,死罪!”
老孙好意提醒,怕陈观楼没个轻重,将皇帝御赐的物件随意一扔,丢了都不知道。
“知道了知道了。老孙,你好啰嗦。”
孙道宁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以为老夫愿意啰嗦啊。但凡你上进点,管好自己,老夫也不至于一大把年纪还替你操心。你跟陛下究竟聊了什么,陛下为何给璐王府下旨?”
“世子女的儿子也是我的儿子,难得有机会面圣,我替亲儿子争取好处,此乃理所当然的事。有什么可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