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楼瞧着曹颂双目喷火的样子,啧啧称叹。
“曹大人,我就说了一句实话,你就这么恨我?至于吗?”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曹颂咬牙切齿,连酒都不喝了。
陈观楼嗤笑一声,“得了吧!假仁假义,你是我见过的最虚伪的人。”
“放肆!老夫岂是你能评价的。”
“身为阶下囚,就要有阶下囚的自觉。曹大人,要不要我给你上点难度,让你知道什么是天牢。”
“你,你想干什么?”曹颂往后退。他是真怕。
“原来你也知道怕啊!”陈观楼似笑非笑,骂了一句,“你就是一根搅屎棍!天牢才是你的归处!”
“你……陈观楼,你可别乱来。”
“放心,我不会乱来。”
陈观楼已经没了聊天的欲望,提着酒壶离开了甲字号大牢。
他让孙府小厮转告孙道宁,“告诉孙大人,曹大人精神状态不太稳定。”
啊?
小厮有点不解。
“曹大人是病了吗?”
“可以这么理解。”陈观楼点头。
小厮眼珠子乱转,悄声问了句,“陈狱丞,那位曹大人是不是得罪你了?”
陈观楼顿时笑起来,“你倒是聪明。知道该怎么回话吗?”
“知道,知道。可是,等我家老爷忙完先帝的丧事,肯定会亲自来天牢查探曹大人的情况。届时你胡说八道的事情就会被拆穿,真的没关系吗?”
“多谢提醒,我没问题。只要耽误的不是孙大人的仕途,别说胡说八道,就算人死了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