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想动一个位置,安插自己人,都要经过政事堂点头同意。
他突然就明白,为何皇祖父泰兴帝会宠信佞臣江图。
为何父皇会宠信肖长生这帮以色侍人的家伙。
他怒极反笑,心口一抽一抽的痛。
突然之间,他就醒悟过来,对于自身的处境,前所未有的,有了一个无比清晰的认知。
他的确不是傀儡,但也没比傀儡好多少。
他急需要一个重臣,一个肯全心全力支持他,站在他这边的重臣进入政事堂,分化瓦解政事堂的权力构架。
可是人选?
茫然四顾,一时间他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信任的重臣为自己所用。
想明白了一切,便知道此刻的挣扎愤怒无济于事,不过是徒增笑话罢了。
顿感疲惫!
他挥挥手。
刘顺当即唱喝道:“退朝!”
今日小朝会终于结束了。
眼看着元鼎帝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太监刘顺忙安抚道:“陛下莫要太过焦虑!这才刚刚开始,后面的日子还长着呢。”
走着瞧!
臣子不会永远是臣子,但是皇帝这辈子都是皇帝。早晚秋后算账。
到时候将谢家满门抄斩!
元鼎帝嗯了一声,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