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歹也是太妃,陈狱丞,请你说话客气些。」
柳氏很难看。
陈观楼面露讥讽之色,「你给我下帖子之前,就该想到我对你不会有好脸色。 这会抱怨,迟了!」
「你叫我怎么办。 就差一道手续,陈皇后非要那么死板,什么都按照规矩来。 我们孤儿寡母,连个臂膀助力都没有,我也没有一个娘家人,他还没娶妻。 这以后的日子,我都不知道该如何熬下去。」
「没饭吃就去找宗正寺哭穷,这事本该由他们管。 再说了,再穷再穷,每年的爵禄爵米肯定不会少了你们,只要别铺张浪费,别太奢侈,省一省够用了。」
一年几万两的爵禄,吃不完的爵米,这也能叫穷。
陈观楼很是嫌弃,柳氏实在是太过贪心。
「陈狱丞,你非要这么狠心与我撇清关系吗?」柳氏哭哭啼啼,说是质问,更像是诉苦求救。
陈观楼不吃她这一套,「娘娘,首先你并不可怜,你儿子更不可怜。 其次,只要你不妄想不属於自己的东西,会快乐许多。
以后安分点。 孙太后看你很不顺眼,不想犯在她手上,被她收拾,你就守着本分,过好你的日子。 最后,以后别再找我,我没那么闲。
至于你我之间那点情分,这么多年早就耗尽了。 若是不想让我厌恶你,厌恶到落井下石,请谨记我的忠告。 告辞!」
「陈狱丞别走!」柳妃大喊,紧跟着追出去。
出门一看,哪里还有陈观楼的踪影,人早就跑远了。
陈观楼一口气跑到玉泉宫找纯阳真人閒聊散心。
结果,到了玉泉宫,发现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