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下学宫得元鼎帝重用,一朝翻身。
从今以后,朝堂会变得非常热闹。
对比隔壁凄凄惨惨的玉泉宫,还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陈观楼丝毫不在意,他在稷下学宫唯一的仇人齐大师已经被他杀死。 至于稷下学宫其他人会不会视他为仇人,他无所谓。
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两个。 他完全不介意有人冲动热血,跑来挑衅他。 正好他手痒,需要拿人练练手。
真正令他感到疑惑的是,日理万机的谢相谢长陵竟然给他下帖子,约他见面。
古怪!
他有什么值得对方惦记的,有必要见面吗? 他一介小小狱丞,何德何能让权倾朝野的谢长陵拔冗相见。
他问送帖子的谢府管事,「你家老爷为何给我下帖子?」
「小的不知。 小的只是按照吩咐办事! 陈狱丞是否赴宴,还望给一个准话。」
「除了我还有谁?」
「没别人。」
陈观楼挑挑眉,「只请了我一个,这倒是有意思。 我唯一值得惦记的,就是姓陈,跟侯府一个陈。 他有事为何不直接找陈观复面谈,为何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