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大几千两的消费,他可不能浪费。 他都想好了,今晚上找谁伺候。 要找丰满的,肉感的。 不找瘦不拉几,除了一张脸要啥没啥的姑娘。
「侯府必须放弃西北!」谢长陵突然出声。
陈观楼收回目光,微微挑眉,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谢长陵掷地有声,态度坚决,「西北乃军事重地,绝不能落在侯府手中。 就算平江侯在西北经营十几年,将西北经营得水泄不通,也必须将西北让出来,交给朝廷治理。
不过,看在平江侯劳苦功高的份上,可以安排他前往南边。 现在南边也不太平,大股的反贼被剿灭,但是小股的反贼十分闹腾,化作土匪打家劫舍,严重影响了当地的治安和商贸。 平江侯可以去南边剿贼! 我可以承诺,允许他从西北带走不超过三千人的部队。 加上之前的条件,这就是我最大的诚意!」
陈观楼了然的点点头,这些条件加在一起,应该就是对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但他还是问道:「还有别的吗?」
谢长陵目光不善地瞪了他一眼,「莫要得寸进尺。」
陈观楼哈哈一笑,「我就随口一问,你怎么就急了。 行吧,我会将你的意思,如实转告给陈观复。 侯府会不会答应你的条件,我不做保证。 其实,维持现状不好吗?」
谢长陵摇头,表示非常不好。
「国库空虚,这不是藉口,而是事实。 而且,财政一年比一年难看。 南边因为被反贼祸害,影响极大。 不出意外,今年的赋税肯定会减少。 要维持现状,就必须加税。 百姓已经不堪重负,继续加税,就是逼迫百姓造反。 所以,西北必须尽快结束战事。
本官可以想办法筹措一笔军费,供应大军最后一战。 却不能保证常年稳定的供应军费。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战事期间,军费开销是和平时期的十倍不止。 如此庞大的负担,已经持续了快十年! 大乾江山已经不堪重负! 必须尽快结束这一切。
希望你将这个意思明确转达给陈观复,以及平江侯本人。 大乾烂了,就算平江侯起兵叛乱,打下来的江山必然千疮百孔,人口锐减。 没有二三十年,恢复不了元气。 届时,若是北边乱起来,我看他拿什么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