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谈完,谢长陵在侍卫的护送下,早早离去。 、
陈观楼则留在画舫潇洒了一夜,大家都很快乐。
天大亮,他才带著一身脂粉气离开画舫。
上岸的时候,还碰到几个熟人,都是长期泡青楼的酒肉朋友,互相打了个招呼。
对方还调侃他,「陈大人发达了,一晚上几千两银子砸下去都舍得。」
「何止几千两!」陈观楼哈哈大笑,「你要是缺钱,改明儿我们凑钱潇洒一晚上,如何?」
「不了,不了!」
凑钱上最顶级的画舫潇洒,说出去太丢人。
陈狱丞这个人果然不讲究。
互相调侃几句,各自回家。
陈观楼直接回家洗漱,洗去一身脂粉气。
他派人给侯府大管家陈观强送了一则口信,让对方晚上置办一桌酒席,他要跟陈观复好好聊聊,聊正经事。
言下之意,让陈观强通知陈观复,晚上的安排全部推掉,将时间留给他。
陈观强有心想问到底出了什么事,亲自跑到陈家小院堵人,结果陈观楼已经去了天牢当差。
「他当差倒是积极得很。」陈观强狠狠吐槽,「昨晚上一夜没找着家,今早回来洗漱换个衣衫就去当差。 天牢的差事有那么重要吗?」
实在是想不明白。
天牢有啥可心的。 那些狱吏又不是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