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魏家的钱一到账,他决定请孙道宁喝花酒,感谢对方如此配合。
孙道宁一听喝花酒,就知道这里头的名堂。
“你收了魏淮章多少钱?”
“哪有钱!我是替你分忧。”
“见者有份,本官要三成,记得上供。”
陈观楼:……
钱还没捂热,就分出去三成。早知道他就不要良心,不请喝花酒,一文钱都不带损失。
“三成就三成。先将去年的钱粮补足。”
“等夏粮入库,老夫保证将去年积欠的粮草补足。至于银钱,恕老夫无能为力。户部拖欠刑部,刑部只能拖欠天牢。国库空虚,你多体谅体谅。”
陈观楼冷笑,“从我来天牢当差那天起,国库就一直在空虚,一直没钱。那会还没打仗!老孙,找人把户部弹劾算逑。户部那帮人,吃得肚满肠肥,你真能忍?”
孙道宁回应了一个嗬嗬。
“户部我可惹不起。从来只有刑部看户部脸色吃饭,没有户部看刑部脸色吃饭的道理。你别跟我找事。眼下多事之秋,朝堂经不起折腾!”
因为一旦折腾起来,元鼎帝就会见缝插针地安插自己人,分化瓦解政事堂的势力。
谢长陵从一开始就定了调子,今年最大的任务就是稳定。
不管多大的矛盾,就算是生死之仇,今年之内都必须放下,不得追究。谁敢违背他的意思,跟他对着干,闹腾起来,他就收拾谁。保证对方从此之后都见不到初升的太阳!
陈观楼不关心朝堂动静,他就关心自己的利益,自己的地盘。
他狠狠吐槽:“你一个人就抽走三成,问你要点钱粮,你还推三阻四。老孙,没你这么做事,太招人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