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汗淋淋的点头称是。
蒋天养对陈耀吩咐道:
“道哥吩咐的事情无论如何要做完。”
“咱们洪兴马上要洗白,然而不论是以前还是以后,都要与道哥打好关系。”
“即便我们洗白,也要与道哥结成联盟。”
“一定要紧紧抱住道哥的大腿不松开。”
“有这样粗壮的大腿不抱,那是傻子。”
陈耀点头称是,他继续发愁:
“道哥需要两万人,这怎么解决?”
蒋天养轻笑道:
“只要想办法,办法总比困难多。”
“你替我约下荃湾的大D!!”
陈耀愕然道:
“大D?”
“蒋天养轻笑道:
”听说大D的日子不太好过啊!”
陈耀马上就打电话把大D约了出来。
大D身上永远穿着西服:
“蒋生,难得你约我出来。”
蒋天养问道:
“雷生,最近生活怎样?”
大D满头的火气:
“差点没有被气死啊!”
蒋天养笑着问道:
“雷生不要说笑,你是和联盛最大的堂主,荃湾清一色,一人的势力都与其他八个堂主差不多。” “你该纵横逍遥才是,如何说出这样的话来?”
大D苦笑道:
“蒋生,你是洪兴的龙头,压根不知道我们这些小堂主过的有多苦。”
“哎!”
他一叹气,蒋天养只觉得满身的鸡皮疙瘩: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D恼道:
”还不是和联盛的那帮叔父!”
“天天教育人,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听的我烦死了!”
“荃湾的地盘是劳资一个人打下来的,压根就没有借助社团的事情。”
“现在好了,搞的别人还以为当年实现荃湾清一色社团出了多少力一样。”
“蒋天养闻言愕然道:
”等等,别告诉我,荃湾你做不了主?”
大D张口就要说话,临到头还是重重的叹息。
没错,荃湾清一色,荃湾的势力约等于和联盛一半,然而大D压根不能完全做荃湾的猪。
蒋天养失声道:
“邓伯做什麽事情?”
“合图分裂就在眼前,他怎么不汲取教训,还来这一套?”
合图当年拿韩宾说事,对外宣称韩宾是“下一届的话事人”,这种鬼话连说了五次。
当年的韩宾比现在的大D都厉害的多,葵青虽然没有清一色,但人家是走私军火的,有钱有地盘又有人。 江湖地位相当的高。
然而有一点,合图的叔父们不但每年都给韩宾画大饼,还干涉起了他地盘上的生意。
韩宾一怒之下接过靓坤的橄榄枝投奔了洪兴,哪怕做个揸Fit人他都愿意。
无他,揸Fit人在自己的地盘上自己做主啊,除了每个月给社团交数之外,你想要有什么,没有人拦着你韩宾这么好用的挡箭牌一走,合图无法选出服众的话事人,就此分裂。
和联盛就是从合图分出来的。
没想到邓伯又来这一招。
大D在蒋天养面前疯狂吐槽:
“蒋生,我去找邓伯理论。”
“我说我的地盘最大小弟最多也最有钱,我的地盘我做主,邓伯说他活的久见得广可以给我点经验。” “我说你的经验不管用,老是乱插手,也没有看你指导出跟我一模一样的来啊。”
“邓伯说不是地盘大就好的,合图当年还是香江第一社团呢,最后还不是倒了?”
“我说我要话事人,他说我资历不足。”
“总之,不论我说什么,他总有理由反驳我。”
“气死我了!”
蒋天养笑道:
“在和联盛呆的不开心?”
大D犹豫了一会儿问道:
“蒋生,你说我在和联盛,能不能当选话事人?”
蒋天养若有所思:
“我要是记得没错,现任的和联盛话事人是吹鸡?”
“似乎是你扶持的。”
大D咬牙道:
“没错,这家伙在铜锣湾的场子还是我出钱给购置的。”
“说出去都丢人,邓伯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堂堂和联盛话事人竟然一共才两个场子。”
蒋天养问道:
“吹鸡说话你听吗?”
大D勃然大怒:
“他敢对我说话大小声?”
“揍不死他!”
蒋天养无语道:
“那个话事人不做也罢。”
大D狐疑的看着他:
“这话怎么讲?”
蒋天养直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