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猎人轻轻摇头,「如果真是,那孩子肯定已经被感染了,但应该不是,毕竟古龙种理论上不会感染狂龙症。
而且现在又不是二三十年前,学者们对狂龙症的研究已经很透彻了,如果真是那方面的东西,医师们不会看不出来。」
「也是。」男猎人松了口气,「也许只是那头古龙的血颜色恰巧比较深而已。
至于沐浴古龙之血唔,这种事咱们没少经历,也没见哪次出问题。」
女猎人却没有丈夫那幺乐观,看向奥朗的目光中带着丝忧虑,「与古龙接触后性情大变的例子可不少。
虽然龙血什幺的不是关键,绝大多数情况都是心理层面的问题。
但随着面对的怪物越来越强,如果不能找到合适的方式疏导情绪,很容易变得充满攻击性,甚至在战斗中失控」
「那不就是当年的你吗?」男猎人半开玩笑地说了句。
然后就挨了对方一脚。
看了眼呼呼大睡的女儿,又看了眼奥朗床头摆放着的那把造型奇异的大太刀那应该是太刀没错吧?
短暂思索片刻后,女猎人从病床旁站起身,去找医护借来了纸和笔,写下了一篇东西。
待墨迹吹干,她仔细地将那卷羊皮纸卷起,安放在奥朗的枕头下。
「对现在的你可能还有些难懂,不过以亚摩斯老师对你的评价.应该能有所领悟。」
女猎人轻抚了抚奥朗的额头,轻声说:「就当作是,帮我们照看穆蒂的回报吧。」
洛克拉克以北,数十公里外的岩山台地,幽暗的地下洞窟深处。
重伤退走的帝征龙正盘缩于此,默默舔舐伤口,疗养着伤势。
作为拥有相当高程度智商与知性的古龙种,它们会思考,会反省。
此时的帝征龙已经深切意识到,占领巨岩台的那些双足生物,绝非什幺「无害的小动物」,而是一群必须正视的强敌。
在身负重伤的情况下强行攻打巨岩台,实属不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