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穆蒂、沙棘和鱼丸一人两猫,各搬着张凳子就跟了进来。
奥朗在床铺上躺下,他们就在床铺边坐下,三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生怕他突然发疯,做出什么可怕的举动。
奥朗叹气,「你们还不如弄根绳子把我绑起来。」
「沿先生叫我们看好你。」穆蒂神色认真,「他说晚上应该就会起药效,你现在有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吗?」
奥朗也没把医嘱当作玩笑,闭目感受了阵,摇了摇头,「什么感觉都没有,就是有点别扭。」
「什么样的别扭?」穆蒂紧张追问。
「被人盯着的那种别扭。」没好气地回了句后,奥朗盘膝而坐,将【吞天】横置于膝盖上,闭目刀禅。
这种情况下睡觉是别想了,还是冥想吧,就当是磨练意志了。
奥朗各方面的表现都很正常,一人两猫却依旧不敢放松,静静地盯着他。
一个小时都不到,鱼丸就熬不住了,或者说懒得熬了,它蜷缩成一团,挤进了穆蒂怀里。
月过中天,时间来到后半夜,沙棘也瞌睡了过去,床铺边只剩下穆蒂揉着酸涩的眼睛,努力与困意对抗着。
突然间,奥朗身上腾起一股血红色的气焰,给穆蒂吓得一个激灵,与此同时,冥想中的奥朗也睁开了双眼。
那股气焰随之散去。
穆蒂紧张地站起身来,浑身肌肉微微绷紧,随时做好了物理压制的准备。
她怀中睡得正香的鱼丸「喵!」地滚落在地上,摔了个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