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可调和的矛盾。
更何况,镜之国的王都,也尽数被紫苑所毁灭。
心象残骸里被封印的镜之国,可是镜之国的首都。
里面不仅有所有数据资料,还有着她那应该永不会衰亡的母亲。
上一任的镜王。
而当时心象残骸彻底被破坏的时候,王子清晰的听见了镜王所散发出的最后权限。
“先杀紫苑,方可称王。”
等到解封镜之国后,王子才发现几乎所有的镜之国核心系统都被镜王的权限锁死。
对于镜之国而言,紫苑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敌,对于王子而言,也只有杀了紫苑,她才能名正言顺的突破镜之国系统的桎梏,得到镜之国所有的权限,成为新的镜王。
对于王子而言,紫苑是一定要面对的仇人,是从始至终的大敌,是最后要跨越的天谴。
不管是于公,还是于私,她与紫苑最终只能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当然是害怕的,甚至会不安。
存在这样一个必须面对的敌人,没有人能真的不恐惧。
那家伙,或许超越了魔法少女这个存在也说不定。
毕竟魔法少女杀手对魔法少女应该是有着绝对的压制力。
那玩意儿可是来自于创造了魔法少女的存在之手。
但是,只要想到自己身边还有司魔屠,王子心中就会稍稍轻松一些。
倒不是她觉得司魔屠能赢下紫苑。
只是有司魔屠在,她不知道为什么就会生出底气与安心感。
仿佛那个少年的身上有一种魔力,只要在他身边,就什么问题都不会有。
不过终究是不能依赖司魔屠的。
等到司魔屠拿到鸢尾的奇迹种子,由自己来击败紫苑!
直面自己的恐惧,亲手了结镜之国与青云宗的恩怨。
“我自然会处理紫苑,用不着你来操心。”
王子从镜子上收回了目光,随手将手里的奇迹种子扔给了老妪,“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梦髓要被这位魔法少女琉璃取走了,玉狐,去实行你的计划吧。”
老妪面色一僵,“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你总是自以为能瞒过我,不过无妨,我赦免你的愚蠢。”王子一脚踩在了跪拜着的老妪的脸上,黑色的皮靴几乎将那张老脸扭曲,“我邀请了圣堂的人,原本想助你一臂之力的,不过看样子也指望不上。”“圣堂!”
老妪瞳孔一缩。
圣堂到今天为止许多人也没弄明白是什么组织。
神秘无比,首次出现据说就让魔女会吃了大亏,后续无论什么大事件总是少不了她们的身影。尤其是在心象残骸的表现,从青云宗灾策局,魔女会三个大组织的手上还抢走了不少镜之国的宝物。令许多人忌惮不已。
没想到眼前的王子这么疯狂,居然会邀请圣堂的人合作!
“您之前不是说要追杀她们吗?”
“如果可以合作的话,为什么非要敌对呢?就算有恩怨,盟友还是越多越好。”王子微微一笑,看着玉狐老妪,“你说是不是?而且圣堂是拿钱办事,说不定要比你们可靠的多。”
老妪不敢说话。
“不用介意,你的满开计划我也很感兴趣,让我看看吧,你所追求的【梦髓】,到底能做到哪一步。”王子单手撑着自己的脑袋,白色的头发顺着手如瀑布般落下,“毕竞华南的【梦髓】,可是多到数不清。”“只要成功了,这份满开技术我们黑山界一定会优先提供给镜之国的,请王子殿下放心。”对于玉狐的承诺,王子只是嗤笑,却并不回应。
就在玉狐打算离开的时候,整个镜空间忽然震动了一下。
她停下脚步,立刻擡头,只见被火焰荡平的场地中。
居然还有一位紧闭双眼的魔法少女,站在那里,在火焰中巍然不动,甚至连魔装都没解除!只是普普通通的往那一站,便是让人知道,她强的可怕!
连王子都是被吸引了注意力。
老妪有些惊讶。
“萌芽?”
王子嗤笑着。
“是啊,萌芽。”
“萌芽?”
从观众席一直到可可,望着那巍然不动的魔法少女,心头都是有些觉得震惊。
虽然魔法少女的等级一直到最近才开始渐渐细化,以前的划分都很模糊。
但萌芽与盛绽之间的差距,不需要什么细化,大家也都知道差距有多大。
萌芽面对盛绽,与手无寸铁的普通人面对魔法少女没什么区别。
但是如今,一众盛绽魔法少女全躺下的情况下,唯独这位萌芽还站着……
“是留手了吗?”
“还是因为魔力控制的疏忽,导致放过了这位萌芽?”
“小琉璃她温我爱了。”
“不对吧,这萌芽感觉不太对劲,我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