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处置方式惊人地一致一一先让部下进战斗状态,同时往上报告。
这是莫林当初对于教导部队各级指战员的要求:战斗状态下发现情况不需要等命令,可以自行处置,但必须同时向上汇报。
消息通过无线电报和传令兵两路往指挥部涌,没过多久,克莱斯特和曼施坦因的面前就叠了七八份措辞各异但内容一样的紧急通报。
作战经验已经相对丰富、不再是当初新锐军官的两人,也很快猜到了敌人的打算。
作为团作战参谋的曼施坦因,率先拿起红色的铅笔,在地图上画了两个箭头。
“看来被包围的两个师,准备配合北方靠近的塞尔维亚第三军一同发起攻击。”
克莱斯特看着地图上的箭头,点了点头。
“他们想把我们夹在中间吃拉掉 ....对于他们现在的处境来说,这确实是可行性最高的“解法’,毕竟我们的兵力是有限的. ..”
曼施坦因:“嗯,不过不管怎么说,还是先通知上校吧。”
没过多久,经过整理的消息也被转送到了待在北方阵地上的莫林手中。
只不过开了挂的莫林,其实比所有人都清楚得更早。
当曼弗雷德的侦察机驱散了大片战争迷雾,并点亮了塞尔维亚人的部队后,莫林就通过这些敌对兵牌的动向判断了对方的打算。
他在系统地图上大概测量了一下距离,然后发现两个方向上塞尔维亚人的部队,似乎都处在战斗群以及第五集团军军属炮兵的打击范围内。
所以他很快草拟出了一份给战斗群一零五炮兵营的炮击指令,以及一份上交集团军指挥部的炮击申请。与此同时,莫林也注意到第4禁卫后备步兵师,与前来支援的第26步兵师,已经开始对被包围的敌人发起了进攻。
“难怪这一大早上就着急火燎的开始进攻了... ..也是被逼到绝路了啊。”
“希望不会有什么“哀兵必胜’的Buff啊。”
莫林心里半开玩笑的感叹着,而他也很清楚只要前沿阵地顶住敌人的攻势,这两个师被歼灭只是时间问题。
莫林把写好的指令递给身边的通讯兵。
“告诉团副官他们,晚一些时候再发给集团军指挥部那边。”
“是!上校!”
通讯兵也没有敬礼,直接接过电报纸,转身跑向后方的交通壕。
曼弗雷德是一名非常负责的侦察机飞行员,各方面都十分尽责。
所以“莫林战斗群’的大部分阵地,都得到了他在空中的示警。
而地面上的教导部队士兵并不知道,这位侦察机飞行员这么做,完全是冒着生命危险。
因为“鸽式’侦察机的正常航程也就一百五十公里的样子,所以滞空时间和辐射范围都相对有限。这也导致曼弗雷德大幅度改变航线后,当他再飞回野战机场的时候,燃料也基本上见底了。“好在也是成功飞回来了,没在半路迫降. ...”
一边在心里安抚着紧张的情绪,曼弗雷德一边控制着侦察机,以一百公里的标准进场速度抵近。接着,他在降低高度的同时,也操控着飞机绕着野战机场上空盘旋了一圈,观察跑道上的情况。他需要确认没有其他正在起飞的飞机,或者有其他障碍物。
这些写进起飞降落条令里的内容,虽然在大部分情况下都给人一种“无用功’的感觉。
但曼弗雷德知道,每一条写进条令里的内容,都是先驱者们用鲜血换来的... .
完成盘旋的同时,曼弗雷德看了一眼风向标,确认自己的预定进场方向是逆风后,便关闭发动机开始滑翔。
对于这种早期飞行器来说,这样做有两个好处。
一是防止螺旋桨气流干扰尾舵控制,毕竟早期飞行器是没有飞控’的,全靠飞行员自己。
二是万一发生意外撞击后,静止的螺旋桨多多少少能降低火灾风险。
紧接着,和起飞的时候一样,曼弗雷德开始用轻微的型航线,通过左右摆动机身来交替观察跑道两侧和前方,进行最后的确认。